第48章 头七开门

明日若从二房搜出,裴承礼会成为唯一偷匣人;若他早有准备,也可以借匣反咬大房栽赃。闭眼鹤线同时给两房各留一把刀。

秦玉娘得知后没有要求毁匣,而是主动封大书房前后门,请大理寺当众取出。假匣尚在夹道木槽,没有真正进入书房,投放过程被完整记录。

“承礼若问,是谁拦的?”她说。

“二婶自己。”

秦玉娘闭了闭眼:“照实写。”

这一步会让丈夫知道她没有无条件护二房。

军械库下层此时传来兵刃撞击。魏先生被救治后关在外院,柳先生一方却仍有人潜伏地下。谢临渊带盾手推进,只在空石室发现一只翻倒药箱和通往祠堂井的血迹。

沈令仪留在门外,看到苦楝粉气味在第三处岔口消失。地面多出两道血滴,一道向井,一道向旧箭柜。

旧箭柜后藏着一名受伤差役。他不是内应,嘴被封住,灰役服已被扒走。先前从井口爬出的假差役用的正是他的身份。

差役醒来后指向军械库东墙:“宽护腕……拿图。”

柳先生趁三处灯暗进入下层,真正目标不是假匣,而是七仓残页。铜鱼匣与卒日黄纸都只是让守卫分散的外层动作。

下层残页已经由大理寺封存,柳先生扑空,却从空盒标签中取走一块木牌。木牌背面有旧侯亲笔编号,可能足以与他手中的七仓图拼合。

谢临渊封锁井道。柳先生却没有从井口出来。东墙后另有一条陈九不知的窄缝,只容侧身通过,血滴一直向听雪堂方向。

“这是后来加的。”陈九道,“不是侯爷修的。”

沈令仪看向地上两道血。一道伤血颜色暗、量多,属于柳先生;另一道鲜红,只零星落下,与疑似裴砚舟正在愈合的伤一致。

有人在窄缝中追他。

青黛问:“要不要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