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刻着新的撤离暗号:两短一长。
顾明昭说,意思是“有尾,分路”。
有人察觉善堂被跟踪,在大理寺找到祠堂前转移了伤者。
“他知道有人在查,却仍不肯回来。”沈令仪道。
顾明昭没有替儿子解释:“若真是他,等见到时你自己问。”
祠后井中传来极轻的敲击声。
差役起初以为井壁落石,细听却是四下停顿不等的响声,与柳娘记路绳四个结的长短一致。井已枯,底部横挖了一间储菜窖。赵石被反绑在里面,嘴里塞着布,右手尚在,人已饿得脱力。
他不是被伤者一方留下。昨夜有人闯入祠堂搜密匣,伤者与韩策从后窗撤走,赵石被抓来辨认伤者。赵石咬死说没见过,才被丢进井中等死。
“你真没认出?”谢临渊问。
赵石喝过水,望向沈令仪:“小人没见过世子,可在驿站听军士叫他裴副统领。那人右肩中箭,右腿有伤,右手食指弯不全。”
身体特征完整对应。
“他何时醒?”
“进鹤鸣仓后醒过两次。第一次问黑棺,第二次把一只匣子交给韩策,让他无论如何别送回侯府。”
“匣子什么样?”
“紫檀木,铜锁上有半条鱼。”
沈令仪从未见过那只匣,却知道顾明昭初八交出去的正是紫檀匣。顾明昭仍没有说里面是什么。
“那名伤者为何不让匣子回府?”
“他说府里有人等着拿。”
“还说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