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求证词按各自行为。”
三皇子冷声道:“皇兄不必借我显示公正。”
兄弟二人仍互不信任。太子没有因弟弟交证便撤销其招募责任,三皇子也不因太子分责便转向感激。
私令入卷后,三皇子申请以此换取不查王府其余暗账,被拒绝。交出一件证据可以计入配合,不购买未知部分的豁免。
御史同时写明,三皇子主动交出私令、未毁原封,可在最终处分时作为配合考虑。有人反对给他任何好处,认为皇子本就该交。太子说,依法计入配合不是嘉奖人品,而是让后来握证者知道,交出与烧掉会有不同后果。
三皇子听见只笑:“原来我保自己的举动,也能替你们立规矩。”
“你为何交,照实写。”太子答,“证据是否因此留下,也照实写。”
动机不被粉饰,结果也不因动机自私而抹去。
他又要求返还尚未花出的七百六十八两,理由是银子来自王府合法产业。
韩生在旁听席问:“那我们被停的家属粮从哪里补?”
三皇子没有再坚持全数返还。银先用于与空牌招募直接相关的欠付、补证和迁居,剩余部分最终再定。不是没收整个王府,也不是谁出钱谁随时能收回。
长史听完,请求以私令证明自己只是奉命。
沈令仪把私令放回桌上:“它证明你为什么有路,不证明每一步不是你走的。”
长史低下头。
当天傍晚,五张失踪路条追回三张。一户已经收拾行李,却在看见没有官署接收地后停下;一户主动选择按新方案迁居;另一户拒绝任何人上门,路条只在门缝外烧毁。
剩下两张没有回音。
其中一张送往城南纸匠巷,鲁文清的旧住处。
另一张送往侯府旧喜堂附近。
收件人只写三个字:总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