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善擦擦眼角笑出的眼泪,“你本身就是个笑话,我还用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认识几个字,写点词不达意的腐臭文章就冒充诗人,玷污了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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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有优点,忽悠女人,可惜遇上余盈这种贪得无厌的女人,她把你当精神白月光,拿我当印钞票的备胎。没想到哇,被我识破尔等丑恶嘴脸,平生最恨别人骗我。”
“你父母蹲大牢,妻女离散,这都是报应!我看到这一幕应该高兴,又替你可悲,无依无靠,生无可恋,你怎么不去死呢?”
“别说了,别说啦!我该死!”潘良酉捂着脑袋痛哭流涕。
万善扶着膝盖站起来,“死后愧对潘家列祖列宗,没有功成名就,没有子孙后代。黄土一抔,也无人给你烧纸祭奠,孤魂野鬼,喝孟婆汤都排不上队,作恶多端,只能下地狱。”
“挑拨离间,入拔舌地狱惩戒;
离间亲属,受铁树地狱穿刺;
造谣诽谤,进蒸笼地狱洗桑拿;
通奸荒淫,到冰山地狱当标本;
生而弃婴,石压地狱练习胸口碎大石;
子女不孝,血池里骨肉销融。”
“潘良酉,十八层地狱,你要进七层,地狱七日游。你还别想着一死了之,自杀者入枉死地狱,轻视生命,永失为人资格。”
“在人间为自己赎罪吧!”
万善不希望潘良酉自杀,恨了两辈子的人,失去生命是最轻的惩罚,生不如死、行尸走肉般活着,才是最好的报复。
洪师傅纳闷,万局长说啥了?潘瘸子就嚎啕大哭。
万善付了钱,掏出红梅烟扔给洪师傅。
“这烟咋了?”
“给你抽。”说完骑上车离去。
“这万局长,车外胎舍不得换,两块八的红梅说不抽就不抽了,怪人。”
洪师傅拆开点上一支,抽了两口,打量手里的烟,“我以为假烟呢!”
一声尖叫,把洪师傅手里的烟吓掉地上。
“啊——我不要下地狱,啊——我恨啊,我要杀了你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