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都是创造出来的,向省长快到站,齐省长少了大靠山,他怎么跟苗书记抗衡?”
“那跟邹局有什么关系?他要转投苗书记呢?”
“把他和齐省长合谋的事儿抖出去,他只有两条出路,跟定齐省长,一条道儿走到黑。另外一条,临阵叛逃投靠苗书记,姥姥不疼,舅舅不爱。”
“老邹缩回去了呢?还占着保卫局副局长的位置,你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万善嘴角露出讥讽的笑容,“那就好好当副局,过几年有合适人选再把他换了。我的目的是让向、苗二人斗起来,省得他们太闲,没事儿琢磨保卫局。”
“你说的虢是冲着向省长去的?”刘万达说完,脸色惨白,嗓子眼挤出漏气的声音,“你胆子也太大了!”
“老刘,你不要乱扣帽子。咱们喝茶唠嗑,提一嘴齐省长调动的事儿,关心下领导的工作动向。顺嘴分析苗书记可能亲自下场,若是人家八风吹不动,自然不会发生庙堂争斗的事儿。”
“现在国家形势是全力发展经济,我希望高层平稳过度,对齐省长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位置,有些许隐忧。怕省长和政法委书记因此结怨,不利于团结发展的大好局面。”
刘万达憋得脸通红,“你就是蔫坏,让上面闹起来,就没人关注保卫局。”
“防止不明意图的人掺沙子,也是保卫局当前的任务,保持队伍的纯洁性,才能对党忠诚,对人民负责。”
“哎,你这毒计一个接一个,还会起高调,将来你要不上省部级,我刘字倒着写。”
“共勉,咱们一起加油。”
刘万达喝了一会儿茶,“刚才我要不答应,你是不是要对我下手?”
万善啧了声,目光炯炯真挚,“咱们是哥们,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草,必须拿你当铁哥们,不然我心里是真怕呀!”
“老刘加油。”
刘万达跟万善碰杯,也接下这个活儿,本来是两个人的事儿,现在全压在他身上。
万善要验验老刘的成色,如果刘万达实心实意促成向苗二人的内斗,以后万善会带着他在官场驰骋。
刘万达知道这是投名状,失去老领导的庇佑,松省万善就是一条新大腿。
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