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邹局听到齐省长可能要调动工作,他会马上缩回去,观看形势。
如果外面传得有鼻子有眼,他想进省厅的想法会掐死在胎中。这时,苗书记抛出橄榄枝呢?
上可以取代齐省长兼任的厅长位置,下可以接替赵主任的政治部,双保险!
你说老邹会拒绝吗?”
万善一通分析,刘万达听得呆若木鸡,“你……你要借齐省长可能调动的假消息,撬动苗书记亲自下场?”
“那你怎么确定齐省长不会动呢?再有两年省长退二线,他不可能无动于衷,算不上假消息。”
“不是假消息,也不是真消息啊!”
“老刘,你这人就是实在,那么较真儿干吗?外面传出风声,没盖章都可以当成闲聊,你会因为别人唠嗑就上纲上线吗?”
“不能,那也不一定会当真。”
“真真假假要看听的人是谁,对厅长位置有想法的人当真,还会付诸行动,你说能不能美梦成真?”
刘万达‘哎呀’一声,“你这脑子……咋长的?一个消息能被你玩出花来。”
万善泡上茶水,品着老白茶,“刘队长,人生漫漫,关键就那么几步,当年你跟对人,后来在舒适圈待久了,和老领导的关系也淡了。领导又不是老虎,也有七情六欲。”
“你是他带出来的人,相当于半个孩子,长久不来往,电话也少联系,爹妈只会觉得孩子跟他不亲,时间一久心里的失落会变成失望。”
“这也是导致你十年副厅上不去的根本原因,如今面临被人替换掉的局面,还要一板一眼按照流程走吗?”
万善散给沉思的刘万达一支烟,“咱俩意气相投是一方面,还有就是苗书记跟我不对付,我们局廖清方是他的人。”
“那邹局是怎么回事儿?”
万善哈哈一笑,“此一计为假道伐虢。”
“假什么?”
“借邹局联系齐省长的时机,先让齐省长自乱阵脚,断了邹局投靠的时间,引出苗书记的关注。他很早就觊觎省厅的位置,因为向省长的保护,找不到切入点。”
刘万达猛吸了一口烟,“你说的机会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