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呢?当初严打期间,你我配合得天衣无缝,赵主任啥忙也帮不上。你了解我的性格,恩怨分明,为朋友两肋插刀。”
“可说呢,保卫局跟着你的都提处长了,好哥们成了薛局。万局长,你对朋友和兄弟确实没的说。”
刘万达很江湖地抱下拳,“不愧是江城万老大,义薄云天。”
万善谦虚地摆手,“都是虚名,就是和你对脾气,咱们都是深入一线的业务骨干,不是坐办公室揽功写报告的秀才。”
“就是因为你我们这样忠诚无畏的人太少,才不忍心看你被外人抢班夺权。松省人民的保卫工作,还是需要咱们兄弟这样的流血顶上。”
刘万达被万善说得眼睛通红,声音哽咽,“他们哪里懂外勤的辛苦和危险?只看报告写得如何?写出花来也不能让罪犯自己走进监狱。”
“老刘,兄弟之间不说这个,我帮你想办法,绝不能让你吃亏。”
刘万达表演完感动,回归冷静,“怎么才能把邹局的目标引到政治部?”
“引导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是吸引竞争者。”
“吸引?”
“让政治部成为一块肥肉。”
“理由呢?”
“齐省长可能有变动,赵主任也会被牵连,空出两个位置。”
刘万达脑袋摇成拨浪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齐省长是向省长的人,他……”
突然想到向省长快到站,肯定退居二线,齐省长没了后台,怎么玩?
“还要两三年才能退呢,省长退了,齐省长也没几年了,那些人可以再等等。”
“老刘,只是吸引火力,引起苗书记的注意。”
政法委苗书记一直惦记着想把省厅收入囊中,向省长像一座大山横亘眼前,抓耳挠腮不得寸进。
如果知道齐副省长会有变动,真有可能忍不住动手。
“不对啊,邹局不是找的齐省长吗?怎么牵扯出苗书记?”
“这是一个连环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