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三,你可听懂了?虽然你嘴贱人贱,贱不足恶,可恶是贱而无能,无能者只能嘴贱和出丑。”
拍拍薛战军的肩膀,“若有一日,朝堂紫袍玉带,大宅飞檐斗拱,家中娇妻美眷,库中金玉满堂。你再戏谑无状,可有人敢当面呵斥你?父母还能把你看作没出息的那个?”
“家宴你得坐主陪,跟薛大爷先碰杯,其他四个干瞪眼,谁特么也不如你神气。当丈夫当如是,是不是兄弟?”
薛战军拿着毛巾不停地擦脸,点上一支烟几口抽了一半,长叹一声:“诶呀——卧槽,让你给我说迷糊了,刚才差点心动。”
万善夹粒花生米,“差哪点儿啊?”
“你让我提防我亲哥哥弟弟,转头你跟我称兄道弟,我能信你?”
“能啊!谁帮你修金水桥铺青云路?我;
谁想让你从副支队长晋升到保卫局副局长?是我;
谁做木材贸易想着带着你发财?还是我;
谁在你被娜娜迷掉魂儿工资不够花时点醒你,只有我。”
“薛老三,我问你,遍数你的亲兄弟,包括你堂兄弟、表兄弟、社会上的兄弟,是不是只有我心里挂着你?”
薛战军重重点头,“没错,我确实受你帮衬最多。”
“哎——这就对了嘛,我既然帮你,为什么要害你呢?说句难听的,我养头猪想的是最后卖个高价,中途把它宰了,证明我脑子被猪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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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你打算怎么利用我?”
“话说得真难听,什么叫利用?那叫资源共享,互通有无。我用真心和诚意,换你的感动和报答。”
“等一下,你就真心和诚意啊?别的没了?”
“帮你勘破虚妄,让你未来不迷茫,让你事业乘风破浪,让你官运亨通。”
“你不要光卖弄嘴,来点实在的。”
“我们局有两个关系户,没啥本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