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副局,紧密团结在孔局长周围,做事遵循两个凡是,老孔一走,老邹的魂儿跟着飞了。
好几次投票弃权,老登,要不是敌人太多,早晚给他拱下去。
选来选去,在秦、廖和崔之间涂涂改改,选择困难症。
万善想找大仙算算,哪个克他就弄哪个。
下午,薛战军打来电话,约好晚上吃饭,他有事儿要当面说。
副厅局级的诱饵放在那里,副支队长坐不住了,万善决定发动群众。凭什么他一个人冲锋陷阵,谁想上去谁就出力气。
方炮现在还没评上副处呢,等万善调整完印见微的人事任命,再把二处打乱安排。
一切要等薛战军进领导班子后才能实施。
“薛老三,你要争气啊。”
万善放下酒杯,“我把框架搭好了,你赶紧上阵。”
薛战军喝得脸上冒红光,“放心,昨儿跟家里人说了,我二哥说指定帮我。”
“薛老二对你这个弟弟还挺好呢。”
“我们薛家一条心。”
“你挨揍的时候,他们在旁边看热闹,也不上来帮忙。”
“嘿!你少挑拨我们兄弟关系。”
薛战军夹了块炒猪肝放嘴里,“我大哥肯定不参与,他是薛家的门面,二哥跟我都打不过你,老四老五上来也是送菜。”
“父母恩深终有别,兄弟义重也分离。兄弟似鸟同林宿,大难来时各自飞。老三,作为你未来的领导,多说几句。”
“别看你今日花团锦簇,也不过是烈火烹油,薛家五兄弟,可有一人如我这般惦记你的前程?”
万善用筷子敲酒杯,低声吟唱,“炎凉之态,富贵其于贫贱;嫉妒之心,骨肉其于外人。金凭火炼方知色,与人交财便知心。”
“天可以知高低,地可以知轻重。只有人心明暗难防。你只看到他一片丹心赤忱如热血,谁知道他原来说地是假话巧舌如簧。”
薛战军喷着酒气,“别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