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昌忙不迭点头,“哎,记住了。”
拍拍梁昌肩膀,“大昌,我不是挑刺儿,是教你守规矩。在机关单位里,任何行为不能逾矩。”
“有人见不得你好,总有个别人求子难,也有几个重男轻女的。”
“你这添丁进口,他心里难受,一个举报信,就能给你冠上封建思想的罪名。”
万善从红袋子里掏出一块奶糖含嘴里,“因为尊重风俗被人举报,不值当吧?”
“不值当,不值当。大哥,你是为了我好,我懂。”
“懂就好,小时候你爸总送东西,咱两家姑舅亲,要不我能把你安排进保卫局?现在有师父,还娶了师娘的外甥女,好日子长着呢。”
梁昌露出窘色,“大哥,你对我的好,我一直记心里呢。”
“咱哥俩不说这个,怀孕这么大个事儿要重视。今晚我让人送点肉蛋奶过去,还有孕妇穿的衣服。”
“不用不用,大哥,真不用。”
“你嫂子穿过的,七成新,留在家里也用不上,你可不能嫌弃。”
“不嫌弃。”
“听话,让你拿着就拿着,你孩子将来要喊我表叔呢。”
梁昌站起来,“大哥,你先忙,我先回去了。”
“回去把红袋子拆了,糖拿出来分给大家吃就行。”
“知道了,那我走了。”
万善走回办公桌,想了想打给茶楼,“万善,找闻老四,让他打回来。”
‘铃铃’
“领导,您找我?”
“老四,晚上给梁昌家送点孕妇吃的东西,别招摇,免得让邻居指指点点。”
“您擎好吧,还有件事儿跟您汇报。”
“说。”
“您家的小舅子贺阳,最近喜欢到茶楼听戏,还喜欢到后台晃悠。”
万善神色一肃,“没去女同志换衣服的地方吧?”
“那没有,就是对戏曲的道具感兴趣,坐着能玩一下午。”
“给他玩呗,让茶楼采购一批,玩坏了就换。”
“你记住,贺阳在茶楼的身份就等同于我,哪个不长眼敢冲撞他,直接打折腿,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