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样的职位也不会被派到前线,他怕个毛线。”
“刚好他去了华社,要跟军事记者随军采访,家里人担心子弹不长眼。”
万善一口痰吐痰盂里,“他是不是还穿尿戒子呢?我闺女一天十几块,他成年了一天六块够不够,不够我从家里给他带点。需要他妈妈缝一下,他屁股和脸一样大。”
“嘿——你这嘴真够损的,”
“什么玩意儿都往保卫局放?我还以为是纪律部队出来的飞龙小将军,就这还当二处处长?以后老方和老唐跟他一起练习朗诵,用正义的口号感动罪犯,也感动华国。”
“你生啥气呢?”薛战军将剥好的花生扔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你们俩井水不犯河水。”
“我们孔局长的意思,以后孙小果领导二处和四处,前面让我负责两个处吸引火力,等我被打个半死,孙小果踩着七彩祥云接收队伍。”
“让你靠边站?不应该啊,松省保卫局离了你,那就是自废双臂。是不是你领会错领导意思,老孔为啥这么做?”
小主,
“清清楚楚跟我说的,让我当诱饵,吸引金政委和其他领导的注意力,等局势稳定再请孙小果入席,要不我能休病假吗?”
薛战军眨巴几下眼睛,“昂,这么回事啊!你去人民医院那事儿闹挺大,听说差点血洗医院,要不是你给我打电话我都不敢来找你。”
“薛老三,完全是没有证据的诬陷,医院保卫科长拿枪指着我,那我不给他点教训,保险都没打开,洗地啊?”
“你这么一说我也纳了闷了,你们孔局长神志不清啊,孙小果家里有点实力,也不至于让他正印一把手付出这么多,明显拿你当冤种。”
万善重新泡了一壶茶,“你再找找人,看看这个老孔跟孙小果啥关系,不会是父子吧?”
薛战军倒吸一口冷气,“你可真敢猜啊!那特么啥级别的干部家庭,敢弄个假太子?不要命了。”
“要命的话,古代那么多女的淫奔被浸猪笼,所以我说咱们新华国伟大,现在男女搞破鞋抓到一起处理,从不会偏袒男的。”
“你这都扯哪儿去了?你刚才说的是正经的吗?”
“正经烂番茄桥段,大院里真假千金比比皆是,你帮我查查,孙小果是不是孙家的孩子?老孔跟谁有猫腻?”
“你简直丧心病狂了。”薛战军骂完后,一脸猥琐,“但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