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你觉得我该知道什么?”
“总之这小子背景硬,但是调到松省保卫局不是他家老爷子的意思,他爸也没帮忙。”
“他妈找的人吗?是不是心疼儿子,我猜他是家中独子。”
“神了!你怎么知道的?”
“你说是他母亲找人安排的,那我就能猜到为什么。”
“你能猜到?”
万善把瓜子皮扔桌上,“能从京城到松省,证明有件关乎性命的事儿,想当处长哪里不能当?南方那么多气候宜人的地方呢。”
“安南已经响枪,他不跑到东北就该去西南了。这事儿他家里人不可能不知道,默许他母亲插手,证明家里男丁稀少,留个火种传宗接代。”
薛战军抽鼻子抓把花生,“你这脑子怎么长的?不过你有一点猜错了,孙小果确实是家中独苗,孙家这一代孙子也不少,只不过他更得老太太喜欢。”
“他家老太太帮的忙呗,男的装哑巴让女眷出面,出了问题也有转圜之地,不愧是高干子弟,做事退路都预留好了。”
“你别不当回事儿,他家老太太原来是是边区359旅,随部队进到东北。”
“359旅那不是王将军的模范旅吗?我记得南下了啊?”
“南下支队跟着王将军的,还有北上的,45年跟山东各军区部分主力,还有新四军第3师,警备第1旅,教导第2旅一起进驻东北。”
万善点点头,“怪不得老太太认识大区保卫局的,都是老战友。你要这么说,我大概知道孙小果的深浅。”
“你知道个der啊,孙小果原来干啥的你知道吗?”
“不是部队就是公安呗,还能是干啥的,总不能是芭蕾舞团的吧?”
“嘿嘿,差不多。”
看着薛战军一脸贱笑,万善脸都黑了,“文工团?”
“那不是,调查部联络局的,但是他被下派到各个宣传单位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