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善接上戴望青的思路,“他们空手来的,用什么炸?而且这么分散,八个人分成四路,谁跟谁都没联系。情报是不是有问题?”
最后一句问出来,万善小心翼翼试探,情报不靠谱这事儿怎么总能遇上,今年犯小人还是冲了大仙儿?
黄皮子不是他打死的,他就用药弄晕了,送给外国友人,开口讨个沙皇封号,封个 诺夫哥罗德公爵,弗拉基米尔大公啥的。
冤有头债有主,报仇就找约瑟夫。
“情报是内部交通线传回来的,来源保密,我也是接到上级命令才开始行动的。”
“戴处,这个萨摩乌比小队的任务莫名其妙,非法入境肯定是有猫腻,但情报说他们的任务是来破坏交通线,我觉得不能当真。”
万善身体倾斜,神神秘秘小声说道:“万一情报源头错了呢?契卡故意放出一个假情报迷惑我们,不仅能找到我们潜伏的同志,还把我们侦查方向引到他们预想的地方,这不是一石二鸟嘛!”
戴望青没有否定万善的推测,“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毕竟情报层层传达,隔着千山万水,不知道莫斯科那边的具体情况。或许这情报真有几分问题,太违反常理。”
“是啊,您想想,派一队契卡精英过来,不给枪不给钱,也不给点酒精消毒棉,饿的偷鸡被发现,手里没枪干瞪眼,实在是有些太凄惨。”
“先到这儿,我争取问出鲍里斯的消息。”
“冰柱的头目是谁啊?”
戴望青眼睛转到万善脸上,带着几分考校的意味,“你觉得黄玉梅不是冰柱小组的头目?”
“黄玉梅的资料我看过,没有任何学过俄语的迹象,夜上南楼山到凤尾瀑都没有他的身影,这说明,那个真正的冰柱隐藏在其中。”
“继续说。”
“不仅是这个人,还有欧福海的联络人,我听到他们的对话,隐藏这么多年被唤醒,还知道两批契卡被抓捕的细节,这不是一般人啊。”
戴望青捏着烟屁股,烟草被挤压出来飘落在地上,“也许我们都找错了方向,对方在布一个很大的局,萨摩乌比是诱饵,冰柱小组也是,包括欧福海。”
“戴处,一步步来吧。”
万善的劝慰似乎让戴望青心情好了一些,重重地拍着他的肩头,“你小子真有几把刷子,公安队伍后继有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