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望青笑容微微收敛,“这是拿我走过场呢?”
他在点万善,知道茶叶是怎么来的,保卫组几十号人,接近一半是动用关系进来的,一人送一盒茶叶,小二十盒呢。
万善装糊涂说是局里分配招待,想抹过去收礼这码事儿。
“过场就是程序,我不能把东西扔了,或许是谁搬桌子搬错了,把领导桌子搬我这儿了。您说我还给哪个领导合适?他们又不喝,攒着攒着就过期了,我也算替人分担,善莫大焉。”
戴望青双手交叉,身体微微前倾,“你小子这脸皮,天生坐办公室的料儿。言归正传,昨晚你抓到了两个契卡,我想听听过程。”
万善对王闯、彭嘎巴和包老蔫的出现一笔带过,主要是通过二毛子王建国和欧福海,找到谢尔盖和米哈尔。
“欧福海你审过没有?”
“等着您审呢,隐藏49年的特务,我可没把握对付这种老狐狸。”
戴望青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反而谈起最后一个,“他们队长鲍里斯去向不明,这个人非常奇怪。”
“您展开说说。”
戴望青喝了两口白茶,“这茶真不错,把你那盒白茶给我。”
这就是给万善收受的茶叶过明路,戴处长都喝了,孔局长也不能因为这些茶叶找上他。
戴处的资格比孔局还老,保卫局的护法明王。
“有些情报你也了解,首先入境就让所有人交出武器这件事,十分蹊跷。”
万善字斟句酌,“其他装备暂不论,手枪不占地方还方便携带,急救包也没带。扎穿约瑟夫膝盖的时候,他只使用了绷带。”
“还有麻袋厂里他们同伴受伤,专门到厂医务室拿药消炎,足以证明他们全身上下只有冷兵器。安德烈和另一个人拿的手枪,可能是私下藏匿的,这个鲍里斯图什么呢?”
戴望青一下下敲着手指,另一只手里的香烟弯弯绕绕吊着烟雾,像他的思绪捉摸不定。
“还有几个月京城才有动作,他们来这么早,情报里说破坏交通线,很不对劲儿。一般的铁路和道路,我们的工人几天就能修复,如果炸桥,那需要相当数量的炸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