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这条命值多少钱啊?”赵山河露出一抹市侩的笑容,偏过头目光贪婪的打量着对方笑嘻嘻的说道:“五年刑期,劳改完了,你连工作也没了,你说说,你该怎么报答我啊?”
“我.....”
“按五年工资算吧,回头在替我跑几次腿,充当眼线干点脏活累活,这事儿就算完了。”赵山河摆手打断傻柱的话,直接提出了要求。
五年工资,按照傻柱现在清洁工岗位的工资,一年也就三百块钱不到,五年工资一共就是将近一千五百块钱,这是一笔在寻常工人家庭眼里数目不菲的财富。
轧钢厂一份正式工的介绍信,现在的报价也就一千到一千二左右,再算上托人情走关系送礼请吃饭,也要不了一千五百块钱。
“好,我给,赵科长,以前是我不懂事,您以后有啥事尽管吩咐!”傻柱只是略微一愣神,很快就反应过来这笔钱必须得给。
因为他看到了赵山河眼神里的威胁意味,这笔钱要不给,他回头指不定得被人整成什么样,保不齐刚到家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会被北新桥派出所抓走。
何况,他现在已经知道保卫处的手段跟权力有多大了,虽说一千五百块钱很是让他肉疼,但是能花这笔钱买平安跟攀关系,还是很划得来的。
他还有厨艺,说不准还能通过赵山河的关系摆脱现在清洁工的身份回到后厨工作,而且赵山河还是冯振东的狗...心腹。
自己要是巴结上他的关系,能让他帮着说句好话,秦姐那边的事情不就好办了吗?
想到这里,傻柱立马就不觉得这笔钱心疼了,觉得非常划得来,还直接把帆布包里的信封作为答谢礼的定金谄媚的交给了赵山河。
“早点懂事,你也不至于沦落至此嘛。”赵山河把信封揣进裤兜里坐上自行车嘱咐道:“明天中午十二点,把东西送到厂外左手边的水泥管道那边,有人在那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