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就会在半夜把他从拘留室里提到审讯室里,让他目睹那些黑市团伙的被摧残的惨痛折磨,还会把被摧残成遍体鳞伤,浑身血淋淋的黑市团伙扔到拘留室里跟他睡在一起。
经常会让傻柱做噩梦,梦到自己被打得浑身是血,早就被吓破了胆。
“呵呵,你说什么呢?走了走了,我带你回去。”赵山河掐灭烟头站起身温柔的冲着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傻柱说道。
“我认罪了,我真认罪了,赵科长....”傻柱话还没说完,陈兴就赶忙一挥手,两名陪同的年轻公安二话不说就架着他走出了派出所大门。
赵山河瞥了一眼站都站不稳的傻柱一眼,不耐烦的朝着他踹了一脚催促道:“再不走,你就得被判刑了,还不赶紧滚回家!”
“啊???”
“回,回家?”瘫倒在地上的傻柱错愕的抬起头,不可思议的问道:“不,不是回保卫处?”
“你想去保卫处啊?”
“不,不想,我回家,回家!!!”傻柱一听见能回家不用去保卫处,也不敢耽搁,咬着牙艰难的爬起身。
“对了,今儿个算你运气好,我的人看到你被带进来了,但我不能白帮你这个忙吧?”赵山河冷哼一声推着自行车一边走一边说道:“要不是看在你是厂里的工人,在外边被判了刑会丢保卫处的脸,就冲你今晚的这点事,不被判个三五年都算是你家祖坟冒青烟了。”
“那....那我该,该怎么报答您。”遭受了酷刑之后,傻柱的理智十分清晰,知道这世界上压根就不会有白帮忙的好事。
尤其是保卫处的人,怎么可能会好心好意的来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