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为民眼含热泪委屈的咬着牙,双手死死的攥成了拳头,要是换成以往,他早就大声的呵斥对方,还会跑到自家二叔的办公室里打小报告,说罗三炮欺压工人。
可是自从上次民兵训练的事情之后,他二叔就再也没有搭理过他,就连他爸妈领着他上门去认错都吃了闭门羹,次日钟秘书就带来了一句口信,表示:“未来两年在清洁队好好反思,年后以后风头过了,懂事了,在叫二叔。”
他就彻底醒悟了,他知道如果两年时间里他但凡在厂里惹出幺蛾子,恐怕自家二叔就会决绝的与他断绝叔侄关系,他恐怕就会沦为一个毫无背景还犯过错误的问题工人。
“哼,现在立马拿着扫帚去公厕打扫卫生,等老乡来掏黄泥!”眼见杨为民脸色由红变成了猪肝色,眼泪一个劲的在眼眶打转都没有敢反驳自己,罗三炮中气十足的命令道。
“罗队长.....”
“我是个女同志,你别为难我了,行吗?”于海棠眼睁睁的看着杨为民拿着扫帚一言不发的低着头走出了休息室,心里彻底绝望了,只能一边哭得梨花带雨一边声音凄凉的哀求道:“我,我真干不了,我扫地,我扫地还不行吗?”
“哼,你干不了?别人能干你为什么不能干?昂?”
“清洁工就要干清洁工的活儿,这不是你宣传科道德办公室,没有笔墨纸砚给你写写画画,只有扫帚跟掏黄泥的勺。”
“你不想干就别干,只要今天我没看到你帮着老乡掏黄泥,每天我就把你拒绝劳动的事情上报!”罗三炮不屑的冷笑一声扭过头对着站在一旁突然安静下来的刘海忠跟傻柱说道:“你们不想干也可以跟她一样不干,我不求着你们,只不过你们要是不干的话,后果自负!”
“干,我们干,这就去干。”傻柱跟刘海忠再犯浑再傻都看出了眼前的局势,连杨为民都被指着鼻子威胁了,他们哪还有胆子摆烂,拎着扫帚就急匆匆的跑出了休息室。
罗三炮见状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坐回到桌子前方的椅子上自顾自的抽着烟看着手里的报纸,压根就不搭理还杵在原地抹眼泪的于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