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老狐狸云里雾里的谈话之间就已经商讨出了未来对生产处的进攻方向,杨厂长连亲侄子都没保住,底下人心本就动荡,隐形福利又必须得停两到三年用来赔偿。
在此期间底下的车间主任虽然面上不敢说什么,可是私底下说不准就会出现落差感,从而会伸手去触碰一些不该触碰的底线。
一旦发生此类情况,杨厂长敢不敢出面保对方就会成为一个难题,原本损失了极大利益已经导致人心浮动了,要是底下的人出了事,要管就得碰上保卫处,不管的话底下的人还能一片赤诚的跟随他吗?
“好,不用刻意推动,我会专门找人盯着那几个车间的人,他们只要一犯事,我立马向您汇报。”王主任起身郑重的点了点头就转身出门准备着手安排人去办这件阳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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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凭啥啊?凭啥让我去掏黄泥啊!”傻柱拎着扫帚不服气的据理力争道:“我都已经打扫了两个旱厕了,哪还有工夫去掏黄泥啊!”
“不是你一个人去,是你,你,你,你们都去,东西南北四个方向,你们一人负责一个方向,从今天开始每天协助老乡掏黄泥推送出厂外。”罗三炮底气十足的在办公室里指着面前的四个“倒霉蛋”。
“???”
“我也去?”
“我?我们也去?”三个倒霉蛋错愕的用手指指着自己的脸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眼,尤其是萎靡不振的杨为民与每天以泪洗面的于海棠。
两人都是文职人员,后者还是一个“自命不凡”的女人,虽然遭受了极大的打击,现在每天以泪洗面惶惶不安,可在听到要掏“黄泥”的那一刻,瞬间惊呼出声:“我不去!”
“不去?是不是想我上报给领导,是不是想在被全厂通报?是不是想再被记一个大过处分啊?”罗三炮壮着胆子走到杨为民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威胁道:“要么你现在去让杨厂长把你调走,要么在清洁队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听话干活,不然我让你没有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