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你这个拉偏架的话术是跟易中海学的吧,明眼人都清楚,傻柱犯了事名声坏了,雨水作为妹妹肯定受到牵连。”
“她前阵子回四合院的时候可是说过,她谈了一个在新北桥当片警的对象,我看这对象多半就是因为傻柱的问题吹了吧。”许大茂将手中的瓜子揣回裤兜里缓步从人群最前方走出,朝着傻柱把脸伸了出去阴阳怪气的挑衅道:“傻柱,你也别瞪我,能耐你就把手抬起来,往我脸上来一拳试试?”
好好的看着热闹,他还等着兄妹反目成仇的时候下场挤兑傻柱呢,秦淮茹突然蹦出来打圆场想要和稀泥,以被人嘲笑为由要让何雨水进屋说话?
他又怎么会让秦淮茹得偿所愿,进了屋,那他还怎么能看何家的热闹?
至于犯贱将脸伸出去挑衅傻柱,换做以往可能他连脸都不用伸出去,话说完,傻柱就会主动追着他满院子追着打。
可是现在嘛....不提傻柱身体还未痊愈,光是跨院里还住着一位治安科长,傻柱但凡敢动手打他,他立马就会投其所好的扯着嗓子向冯科长求救。
在沉淀了那么多天,他总算是想明白了除了他被娄家成分牵连之外的一个重要关键信息,冯振东对贾家跟何家十分不待见。
“许大茂,这儿有你什么事?轮得到你多嘴!”傻柱本能的踏出一步抬起手就准备往外抡的一瞬间突然停顿在了半空,似乎是想起了今时不同往日,现在他已经不是曾经可以在四合院里胡作非为的那个战神了,为了避免尴尬只能将半空中的手掌指向对方怒骂道:“咸吃萝卜淡操心,滚回去给你资本家的媳妇儿洗裤衩子去!”
“噗呲....”
“哈哈哈.....”围观众人顿时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就连躲在人群里的阎埠贵都差点笑得蹲到了地上。
在当下这个年代,绝大多数的家庭都是女人操持家务,即便是双职工家庭,媳妇儿有工作也会在家的时候与婆婆一块替丈夫洗洗衣服做做家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