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倒在地,本就瘦弱的何雨水屁股与坚硬的地面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屁股上没有三两肉,骨头磕得生疼,又听见了周遭传来的噗呲笑声,顿时气上心头,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发出咆哮:“傻柱!”
“闹够了没有?非得让人看咱家笑话是吗?”傻柱脸色不太好看的吼道。
从何大清离开之后,他一直在外界保持着争强好胜的混不吝性格,就是不愿在被人看他的笑话,现在被围在中间当做猴子一样受人嗤笑与议论的感觉,让他逐渐被这个妹妹气到怒火中烧。
他刚被轧钢厂下放到了清洁队,本就已经成了轧钢厂与南锣鼓巷的谈资笑料,今天兄妹争吵的事情在往外一传播,往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得受人指指点点,沦为彻头彻尾的大笑话。
“好了好了,柱子,雨水,你们就不要吵了。”秦淮茹眼见兄妹俩相互怒视着对方,为了在舔狗眼里塑造出温柔贤惠的完美形象,主动从人群后方挤到了兄妹二人中间打着圆场。
“秦姐,你是不知道这丫头....一回来就喋喋不休的说我害她,我是她亲大哥,是把她带大的亲哥,我出了事,她不仅没有去看我,我回来也不知道嘘寒问暖,上来就指着盛气凌人的指责我,你说有她这样当妹妹的吗?”
瞧见心爱之人出现,傻柱心里微微一暖,主动的控诉着还倒在地上怒目直视自己的白眼狼妹妹,将其贬得是一文不值。
“好了好了,柱子,雨水可能是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嘛,你就不要生气了。”
“雨水啊,你哥前阵子出了事情,你哪怕在忙也得回家问问情况啊,来,地上多凉啊,赶紧起来,别让人看了笑话,兄妹俩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呢,有啥话回屋好好说。”秦淮茹一边劝着傻柱,一边弯下腰伸手就要搀扶保持摔倒姿势的何雨水。
“哈哈哈.....”
这副和稀泥拉偏架的架势,一瞬间引起了人群中一道人影的噗呲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