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小当,赶紧的,走了,上学去了。”
秦淮茹一边套着外套一边扭过头催促着还坐在炕边玩耍的棒梗与小当两兄妹。
“哦~”棒梗与小当挂上装有课本的绿色帆布包一左一右的站在母亲身旁就往屋外走去。
“跨院那天杀的,真有这么大的能耐?”
“他不就是一个科长吗?在轧钢厂里厂长难道不比他的官大?”随着房门缓缓关闭,贾张氏肉嘟嘟的颤了颤老脸哼唧哼唧的嘀咕着。
经过战乱年代,腰间别枪杆子的人不好惹,可现在不是和平了吗?全国都解放了,杨厂长跟聂书记是厂长跟书记,在她眼里是轧钢厂最大的官,怎么会让冯振东给逼得把易中海给调走了呢。
“傻柱跟那么多领导做过饭,平时牛吹得满天飞,结果现在连老易的忙都帮不上,呸,一个伺候人的厨子。”一想到易中海不在院里,她平日里就不能隔三差五上门借点鸡蛋啥的给孙子补身体,心里就不是滋味,总觉得亏得慌。
想到鸡蛋,原本早饭就没吃得太饱的贾张氏肚里的馋虫就开始发作了,嘴里不断分泌出口水,双眼也止不住的开始四处转悠,最终目光直勾勾的固定在存放鸡蛋的橱柜方向。
“冲个鸡蛋汤润润桑,回头就说给槐花也喝了~”瞥了一眼刚吃完早饭睡在一旁的小孙女,贾张氏笑呵呵的给自己找了个借口,连忙翻身下床穿上了布鞋就迈着小碎步走到了厨房旁,将其打开之后伸出胖乎乎的小胖手往装有五个鸡蛋的大海碗伸了过去。
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鸡蛋,但转念一想,光喝鸡蛋汤不得劲呐,于是又从里头拿出了一个白面馒头才关上橱柜又顺势拿起放在厨房上方的一罐古巴糖,拧开盖子拿出一颗不大不小的古巴糖塞进嘴里。
“甜!”贾张氏一边嘬着嘴里的古巴糖一边扭着胯心情愉悦的走到了饭桌上准备忙活她的第二顿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