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突然起那么早呢?难道是易中海不在了,刺激到他了?
“柱子,你怎么起那么早啊?是今儿个厂里后厨有什么事情啊?”秦淮茹误以为傻柱早起是因为后厨的事情,凑上前笑眯眯的询问道。
甭管是招待餐还是有什么好菜,只要跟吃的有关系,她就会一如既往的开始对这头已经驯化得快能够跳火圈的舔狗展开表演。
“嘿嘿,秦姐你这话说得就不对味了,哪怕后厨有什么事,也不耽误我睡到十点钟在去厂里啊!”傻柱微微仰起下巴傲娇的炫耀道:“只不过是我今儿个想早点去厂里而已。”
闻言,刚准备硬挤出眼泪飚演技卖惨博同情的秦淮茹微微一愣,心里暗骂一声有睡不睡,起来害老娘白高兴一场。
可面上却是挂着淡淡的微笑细心的收拾好洗漱用品后开口邀请道:“那待会一块走呗?”
“好,好,秦姐,你等我一会啊,我马上,马上就好!”
傻柱一边手忙脚乱的将牙刷放在小瓶子里的牙膏粉上一蹭就往嘴里塞,用牙刷在牙齿上胡乱来回刷了几下就端起漱口杯漱了漱口,将嘴里的泡沫水吐到了水池里,浸湿毛巾在脸上抹了抹就屁颠屁颠的跑回屋内。
“傻样。”秦淮茹十分享受傻柱这副舔狗模样,心里暗自窃喜的笑了笑转身走回了屋内。
“淮如呐,你可一定得看住傻柱,千万不能再让他出什么岔子,要不然咱家就难了。”盘腿坐在炕上把玩着一双鞋垫子的贾张氏惆怅的骂道:“易中海这个抠搜的家伙,走之前也不知道留点东西给咱家。”
“我知道了,妈,您就别在嘀咕一大爷了,回头被人听见了不好!”
“一大爷也说了,等厂里休假的时候也会回来跟咱们一块吃个饭的,到时候咱们在诉诉苦,该得的接济肯定是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