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房间的门帘掀开,两名五大三粗的壮汉手持两把胳膊长的砍刀冲了出来,叫骂声立即响起。
棒梗哪能见过这种场面,三把砍刀齐齐架在他的面前,吓得他当场腿肚子直打哆嗦,脸色惨白无比,双手连忙举起,嘴里磕磕巴巴的求饶道:“大哥,有,有话好说,我,我不是来砸场子的,她俩是我,我妹妹,槐花,小当,快,帮我解释啊~我是你们亲大哥,亲大哥啊~”
他也是头一回打着东直门赵三爷名号没有占到便宜,以往无往不利的扯虎皮第一次失效,让他陷入了有史以来的慌乱当中,只能一边满头大汗一边陪着谄媚笑脸,任由对方把刀背往他脸上拍打,不敢发出任何反驳声音。
“东直门的赵三,呵呵,一群佛爷的头呗?”
“就他一个靠着小偷小摸养家糊口的废物,你也敢在我们面前提名字?”
“她俩是你妹妹?”
“是是是,是我妹妹,是亲妹妹,我们是亲兄妹。”棒梗夹着即将喷发而出的尿意,双眼泛着泪光的央求着依靠在柜台前神态自若抽着烟的姐妹俩:“说,说话啊,小当,槐花,帮哥解释啊,哥错了,哥不对,放哥一马。”
“我不认识他,他在半道上威胁我,说让我每个月给他缴三千块钱保护费,不然就让那个什么三爷把我们关起来接客。”
“谁认识他啊?一个死瘸子,刚才还色眯眯的要掀我们裙子呢。”小当与槐花嘴角勾起轻蔑的冷笑,对着货柜前手持砍刀的大汉眨巴着眼睛娇滴滴的说道:“打一顿扔外边去吧,我俩待会还得去陪豹哥参加制烟厂的饭局呢,要误了事,豹哥可得生气了。”
“成,你俩先走,他交给我们处理,回头我亲自押着他去找赵三那个老不死的盘盘道,一定给你们讨个说法。”虎哥放下手上的砍刀,朝着两个同伴摆了摆手。
从棒梗刚才的反应,他就看出来了,这家伙就是一个扯虎皮的废物,对付这种废物,犯不上动刀动枪的引起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