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行,你给我拿三千块钱,我以后就跟你们两个恩断义绝,再也不找你们了。”棒梗眼珠子贼溜溜的一转,在三千块钱的诱惑之下,完全没了理智,忘了槐花与小当两人对他的了解堪比农民伯伯了解大粪一样。
心里还幻想着拿到了三千块钱又可以继续上牌桌赌博,还能够在众多佛爷朋友面前吹嘘自个儿的本事,也能让前阵子结识的几个女青年再度投怀送抱。
三人一前一后离开了购物商场的范围,步行十分钟过后来到了一家大门紧闭的歌舞厅旁边的小卖部,小当与槐花假装借着要买烟停下了脚步。
“给我也来一包阿斯玛,再来一包黄鹤楼1916。”棒梗秉承着有人买单的原则指着柜台里售价八块钱的两款香烟,平日里他可舍不得抽这烟,抽的最贵的也就顶多是售价在两到三块钱的红梅。
小卖店的售货员是一名剃着寸头满脸横肉的彪形壮汉,他没有理会棒梗买烟的催促声,只是好奇的打量着场子大哥所包养的两姐妹,从柜台里拿出两包口感丝滑的女士香烟递给了两人。
“他缠着我们勒索,张嘴就管我们要钱,拖去打,打完扔远点。”小当撕开香烟包装盒,抽出两支烟跟槐花依靠在柜台前方吞云吐雾,红唇微微张开,声音冰冷的传出。
“你胡说什么呢?两个臭婊子,跟我耍花样是吧?”棒梗意识到被耍了,但也没有因为对方身形壮硕就产生惧怕,这几年他没少带着一些佛爷装腔作势的在小本买卖的小卖店里胡搅蛮缠,那些老板跟售货员也没几个敢跟他龇牙咧嘴,都只能咬着牙送上几包售价不贵的香烟陪着笑脸求着他离开。
“知道我是谁吗?识趣点,不然你这家破店就别开了!”棒梗不仅没有畏惧,还撸起胳膊,故意展现他左手臂上因为前些年负债被划伤的两道刀疤,装出一副社会大哥的架势,嚣张跋扈的抬腿一脚踹到了旁边的货架,仰着头指着对方面门:“老子是东直门的棒梗,是赵三爷的人!”
“敢勒索我们漠北歌舞厅的人?”
“二虎子,彪子,出来,有人上门砸场子了!”彪形大汉怒拍柜台站起身往左侧存放货物的小房间一喊,从柜台底下就掏出了一把散发着冰冷寒光的砍刀。
“妈了个巴子的,东直门的人来砸场子?”
“不知道漠北歌舞厅是豹哥的场子吗?东直门的赵老三是活腻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