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快奔三十的人了,一天到晚不好好工作,成天就知道在外头装阔,合着你们是拿我当银行?缺了钱就管我要啊?”
不提棒梗倒还好,一提起棒梗,刘海忠当场就一拍桌面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说得是半点都没有给两人留有情面。
“他二大爷啊,棒梗这不是还没适应吗?”
“外头的工作也不好找,他最近是处了个对象,所以......”
“拉倒吧,他什么样,我还能不清楚吗?”
“淮如,柱子,我也跟你们说得在直白点吧,以前我帮你们,接济你们,那是我担心往后光齐不回来,我没人养老照顾。”
“但是现在光齐要回来了,我也就不需要你们照顾了。”
“以前接济跟借你们的钱跟粮食,我也不找你们还了。”
“往后咱们两家人能处就处,不能处,那就当个普通邻里!”
刘海忠实在是受够了何家这种死皮赖脸上门借钱的举动,当年不是因为居住在黑五类大杂院,需要与其抱团取暖,他也不会一步一步被对方当成是冤大头,指着房门方向就下达了逐客令:“就这样吧,你们赶紧想其他法子借钱去吧。”
“他二大爷.....”
秦淮茹还想要继续死缠烂打,刘海忠见状直接就起身伸手把两人往外推了出去,旋即砰的一声把房门关上。
“你要借不回来钱,棒梗要是丢了媳妇儿,我就跟你没完!”秦淮茹实在没辙了,一回中院立马就钻进了贾家,把傻柱一个人晾在了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