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五口人里,也只有棒梗的衣服与鞋子从不带补丁,为的就是体恤儿子作为年轻小伙的颜面,担心让他在外头丢了人,往后娶不上家境优越的好媳妇儿。
“什么?”
“妈!你都答应帮我还钱了,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
“你这不是让我把脸丢干净吗?”
“往后外头的人不得笑话死我啊!!!”
“我以后娶不上媳妇儿,找不着工作可咋办?”
“不行你们在去找后院的刘爷爷,他不是指望着咱们给他养老吗?找他借!他肯定能借。”
棒梗甩开秦淮茹的手掌,当场红温的冲出屋外一头扎进了自己的房间,以此来逼迫秦淮茹赶紧筹钱,一进屋脸色立即就恢复如常,神态自若的从兜里掏出一盒崭新的大前门,抽出一根叼在了嘴上。
自打知青下乡结束,他就几番闹腾,不是在家里大半夜哭得死去活来的想爸爸,想奶奶,就是喝点酒就开始哭嚎着曾经的往事,不断的通过这种形式去刺激秦淮茹的愧疚感,把一切生活中的不如意都强加到了是被她坑害原因上。
久而久之,秦淮茹在对儿子的愧疚与依靠儿子“养老”的情绪中越发对他纵容,如今年近三十岁的棒梗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捞上,可是在外头一如既往的潇洒快活,一天到晚与那些回城之后没有分配到工作的女知青混迹在一块。
片刻后,秦淮茹拉着傻柱走进了后院,敲开了刘家的房门,刘海忠看着两口子脸上挂着的谄媚笑容,瞬间就猜出了两人上门的意图。
直言不讳的开口:“柱子,淮如,如果要借钱,那就免开尊口,我现在退休金也不多,没问你们还欠就已经是念旧情了。”
“他二大爷,您再帮帮忙,先借我们一笔钱应应急吧?”秦淮茹厚着脸皮走上前弯着腰,眼泪瞬间从眼眶飚出,哭诉着:“棒梗那孩子欠了外边的钱,我跟柱子现在也没个朋友亲戚帮衬,一时之间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找您这位大院的长辈帮忙了。”
“别胡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