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们对你施暴?”
“你受伤了吗?”管教绕着娄振华走了一圈,扫视过后抬胳膊直接甩出一个响亮的耳光怒斥道:“就他们那体格子,你一个老头,他们要对你施暴,你现在还能活蹦乱跳的在这儿跟我扯淡?”
“真的,他们三个人都对我施暴了~”
“我没有撒谎,没有扯淡,我说的都是真的!!!”
“艹,你们弄他了?”管教目光平淡的看向站在大通铺前方的大牛三人。
“报告管教,没有!他撒谎!”三人摇着头齐刷刷异口同声回应道。
“扣除晚饭,再有下次,你就继续饿着!所有人跟上。”管教再次抡起胳膊甩了老泪纵横的娄振华一耳光,完全不当一回事的背着手走出了牢房。
“老东西,你不知道吧。”
“你进来那一刻,管教就放话了,未来十五天,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们会轮流盯着你,你连寻死的机会都没有!”
“包括,你那个残废儿子,今晚我就当着你的面收拾他。”大牛临出门那一刻脸色阴森的看着娄家父子,语气冰冷的低声说道:“想告状?你们也得找得着人告才行啊!哈哈哈。”
是徐向东......
娄家父子彻底傻了眼,他们没想到徐向东所谓的收拾,是通过这种羞辱的形式对他们实施身心上的摧残,完全不符合一个执法部门做得出来的举止,对方居然那么光明正大的做了安排。
劳改农场支队长办公室里,正在与支队长侃侃而谈的徐向东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喷嚏,接过草纸挤了挤鼻涕,嘬着牙花嘀咕道:“老陈,我没想到你丫审讯路数跟玩人的手段,还是跟我一个哥们一摸一样,真是特么阴啊!”
支队长老陈嘿嘿一笑,老脸上的褶子仿佛像是一朵枯萎的向日葵,扯动嘴角迫切的回应道:“哟,徐局的哥们居然也会这种方式?我还真想见见这位志同道合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