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他按住。”
闻言,坐在大牛身边的两个帮手下了大通铺穿上草鞋就走上前,一左一右把娄振华强行按到了他的面前,猥琐一笑过后对着大腿包着纱布脸色惨白如纸的躺在地上的娄宇霆吹了个口哨。
“你,你们想干什么!!!”
“我是犯人,可我也有人权!!!”
他似乎是察觉到了对方眼神里充斥的火焰,心脏狠狠一紧,早些年他也曾听闻过牢房里的一些灰色事迹,浑身冒出了无数的鸡皮疙瘩,惊慌失措的扯着嗓子大声呼救:“救命啊,管教,救命啊,有人要.....呜呜呜。”
不等他说完话,左右两名帮手一人掐住了他的下巴,一人快速的拿起一条乌漆嘛黑的破布往嘴里一塞,呼救声立马就变成了呜呜声响。
半晌后......
娄振华崩溃的在牢房角落里抱着光溜溜的双腿,嘴里不断的传出极为压抑的呜呜哭嚎,大牛并没有对他实施男人与男人之间的霸王硬上弓,可他自打出生那一天就是含着金汤匙,几十年只有他在女人身上上下其手,头一次被人,还是一个男人这么对待。
埋在膝盖处的老脸上布满了羞愧与痛苦,脑海里回想到刚才的遭遇,又是一阵干呕,胃里翻天覆地的抽搐感让他连胃液都吐了个一干二净。
目睹一切的娄宇霆满脸扭曲的捂着那条受伤的大腿,屁股一阵扭动,也缩进了角落里,生怕刚才对着自家父亲实施暴行的大牛三人会兽性大发连他这么一个伤员也不放过。
哐当。
“出去劳动!”
“休息时间结束,所有人立即下床干活!”
不多时,大铁门从外边被哐当一声打开,管教严厉的呵斥声音打断了室内的嬉笑声与哭声,娄振华不甘屈辱的穿上裤子,双眼哗啦啦的落着泪站了出来。
“他....他们三个刚才......”
“我要换牢房,我不要跟他们住在一起。”他耻于说出刚才自身的遭遇,可转念一想如若管教不当一回事,他接下来还得遭受三人凌辱,于是咬着牙屈辱的哭诉道:“他们对男人有兴趣,他们刚才对我施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