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将来棒梗就卖力气干活呗,等我退休以后看能不能让他接我的班吧。”傻柱瞧她哭得委屈,只好一边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慰道。
“柱子,辛苦你了,棒梗一回来.....咱家又得添一双筷子一份口粮钱了。”
“没,没事,我勤快点,周末再去外头找点活,总能养得起你们娘四个。”傻柱脸皮一抖,心里千百个不愿意,但在看到秦淮茹梨花带雨的脸蛋跟那双楚楚可怜的眼睛之后也只能咬着牙装作没事人一样。
“柱子,你真好。”
“是我对不起你,要不是我....你也用不着这么辛苦。”秦淮茹再次把头靠在了傻柱胸口上,嘴角隐晦的咧了咧,转瞬即逝的得意笑容一闪而过。
她这么辛苦的演了那么久就是担心棒梗回来以后会遭到傻柱的白眼跟驱赶,毕竟儿子现在书已经没得读了,高小都没有毕业,还有着少管所的经历。
档案上彻底已经被打上了问题人群的标签,今后想在街道办排队排个工作都难如登天,掏粪工虽然不体面,但好歹也是一份正式工。
有着二十块钱的工资,逢年过节还能领到一份厂里发放的福利,有了这份工作,棒梗才能娶上媳妇传宗接代。
其实她最希望的就是棒梗能够学会傻柱的手艺,当上八大员之一的炊事员,最好还能像曾经的傻柱一样,因因为手艺受到领导的喜爱。
不过经过她之前的试探,也了解学厨艺不是一朝一夕,更不是纸上谈兵就能学得会的,是需要常年积累的实践,何家如今的情况压根就没有法子让傻柱把真本事手把手的教给棒梗,只能退而求次的打上了傻柱的工位。
“淮如啊,我觉得还是得学门手艺才行,棒梗现在学也上不了了,成天待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儿。”
“咱们胡同口修自行车摊子的铁拐李,他每天给人修自行车一个月下来也能挣个七八块钱,我觉得要不让棒梗拜个师,把这门手艺学了?”
一根烟的功夫,傻柱回过味,想起了自己这个掏大粪的工作将来可是要留给自己的亲骨肉的,赶紧假惺惺的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