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妈给你把床铺好了,好好睡一觉,睡醒以后妈在陪你说会话~”
“嗯~”
秦淮茹恋恋不舍的看着走出何家的儿子,眼神里满是心疼,她的儿子一年前可不是这副模样啊.....从棒梗回来以后就没了笑脸,作为母亲哪能看不出儿子心里委屈呢。
“淮如,棒梗回来了就好,你也别难过了。”
“孩子嘛,吃一堑长一智。”傻柱走过去搂着她的肩膀贴心的安慰道:“事都过去了,今后你也能天天见着棒梗了。”
“柱子.....你说,棒梗这书读不成了,还进过少管所~他以后可咋办啊?”
“多好的孩子啊~他冯家人怎么就那么狠心,非得把他送少管所啊~”秦淮茹扭头扑进傻柱的怀中,想起当时母子分别的苦楚,委屈的嚎啕大哭。
“这.....这不是撞在枪口上了吗?”
“他是保卫处的处长,淮如,小点声,这话可不兴说,要被人听见,咱们可就完蛋了。”傻柱被惊得后背一凉,赶紧看了一眼窗外。
开什么玩笑,冯振东现如今可是大名鼎鼎的保卫处处长,不说在东城区跺跺脚会抖三抖,但在南锣鼓巷跟轧钢厂的区域,谁要敢背地里议论他,这事要传出去,谁就得倒大霉了。
现在当了轧钢厂书记的杨国栋,他侄子当初不就是在民兵训练的时候当面顶了嘴,都过了一年多,人现在还在清洁队里跟他当工友一块给老乡掏大粪呢。
“...........”
“呜呜呜~”
“柱子,咋办啊?棒梗以后可咋办啊。”闻言,秦淮茹先是哭声一滞,意识到自己险些祸从口出,赶忙改口再次哭哭啼啼的心疼起了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