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塌了?”
两个极具力度并且响亮的耳光过后,贾张氏仿佛像是触电一般睁开了双眼,双手本能的抱着头,起身四处乱窜寻找着房门。
“你的天塌了!”
“........”
贾张氏刚跑出门没两步就被人一把揪住了后脖颈,这股熟悉的感觉让她从房顶塌方的错觉中回到了现实,扯着一股僵硬的笑容,睡眼迷离的回过头,看着街道办的鲁大妈那副阴沉的脸庞,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走,现在带你去开大会,开完大会晚上送你去派出所,明儿个就把你遣返回贾家村!”
“别啊,别介啊,我赔偿,大姐,你行行好,我不回农村,我回去了,孙子怎么办啊?”
“我家棒梗还小,他还需要我照顾呢~!”
“您开开恩,替我求求情,我给他们家赔钱,赔医药费。”贾张氏弓着身一只手死死的拽住对方的胳膊,一只手不断的拍打在自己有些紧绷的脸颊上,可怜兮兮的哀求着。
“几个意思啊?”
“难道你觉得遣返回去,你就不用赔偿啦?”
“张大花,我看你是思想觉悟走偏了!”
“麻溜跟我走,别逼我动手扇你!”鲁大妈佯装不在意,把手抽回来不起反笑的吓唬道:“我告诉你,别以为只是把你遣返那么简单!”
“你的行为是伤害他人,导致一个年幼的孩子脑袋开瓢了,这是非常严重的行为!”
“派出所具体怎么处置你,还得两说呢,闹不好你也得去农场劳改!”
贾张氏如遭雷劈的张大了嘴,瞳孔大地震,嘴唇哆哆嗦嗦的打着颤:“不,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