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那可就不一样了,一个村子都是一个姓氏的大家族,哪家哪户不沾点亲带点故,那些外姓人没有儿女被吃绝户的事情早就已经是屡见不鲜了。
她要回了贾家村,闹不好第一天就会被人把身上干净的衣服鞋袜都扒干净,换来的可能就是一件破破烂烂带着补丁的粗衣麻布,身上藏匿的养老本也指定会被搜出来。
届时,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光钱没了,往后还得没日没夜的在村里干活换取城里大多数人都不愿意喝的野菜糊糊与白薯糊口续命。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不敢了,求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敢了......”
“老贾啊~东旭啊~”
“这可怎么办啊~”贾张氏不断的捶打着木门,嗓子都喊哑了也没得到任何的回应,只能无助的顺着木门坐下,一边捶打着木门一边捂着脸痛哭流涕。
.................
次日清晨。
贾张氏昏睡在了脏兮兮的地面上,也许是昨晚哭得过于疲惫,拖拉机一般的呼噜声此起彼伏的在小黑屋内响彻着。
“喂~醒醒,这是哪啊?还能睡得这么踏实?”昨晚的那位大妈打开房门朝着地上“那坨”贾张氏踹了两脚,她是真没见过这种在小黑屋里能睡得如此心安理得的家伙。
也是头一回见到哪个妇女同志能打出“拖拉机”一样的鼾声,就光是开门进门短短不到十几秒的时间,吵得她是脑袋瓜子都有种偏头疼的感觉了。
“还真特么的睡得真熟......”
一连好几脚下去,贾张氏只是略微放安了个身又接着突突突的发动了拖拉机,气得她是火冒三丈,直接就弯下腰左手拎着贾张氏的头发,又手高高举起在半空抡圆了之后朝着下方狠狠的扇了下去。
啪~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