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不相信你了!”棒梗原地狠狠的跺了跺脚气呼呼的就跑出了何家。
“???”傻柱听见身后的争吵声,刚一回头就瞧见棒梗鼓着腮帮子跑了出来,还不等他询问就遭受了一个翻上天的白眼,紧接着朝他吐了一口口水就直接冲回了贾家。
“这是咋了?”傻柱满头雾水的回到家里,把泡着衣服的搪瓷脸盆随意放倒在地上等待浸泡。
“没事,棒梗这孩子以前被我惯坏了,跟他奶奶闹了点矛盾,又跑过来吃饭,我说了他两句,他跟我生气呢。”秦淮茹摇了摇头,嘴上说着无关痛痒,面上却是装得极为伤感。
“哦~”
“孩子嘛,都这样,我以前也这样。”换做以往傻柱肯定会走进厨房做个肉菜,再让秦淮茹把棒梗叫过来一块吃饭,可如今他连一家四口都快养不活,平日用来排忧解愁喝的酒也从汾酒,西凤酒换成了不要酒票的散篓子,哪还有什么闲钱做什么肉菜去讨好一个不是自个儿亲生的野种。
“嗯,吃饭吧,吃完饭我替你按按肩按按背,你也能睡得好一点。”秦淮茹见傻柱不接话,也装傻充愣的没有在提棒梗的事情,坐下之后就拿起一个二合面馒头掰扯两瓣分给了两个已经饿了直流哈喇子的闺女。
小当跟槐花接过二合面馒头拿着筷子就一边搭配着白菜心大口大口吃得不亦乐乎,傻柱见两人这副乖巧不挑食的可爱模样也是往两人碗里夹了一块肉。
饭后,秦淮茹清洗完碗筷餐盘回到屋内,傻柱已经累得趴在床上呼呼大睡,呼噜声响得犹如发动机一般。
“唉~”
“日子不好过了.....”秦淮茹默默的坐在饭桌前长叹一口气,傻柱的经济情况陷入困境,每个月的工资也只能堪堪能让一家四口吃个半饱。
想吃点好的恐怕都不容易,何况棒梗隔三差五还要过来蹭顿饭,小当,槐花的学杂费,还有逢年过节要吃顿好的。
这些额外的支出都得靠她跟贾家断绝关系后分配到的家产。
摸着内裤上面缝制的暗兜,秦淮茹愁眉不展的唉声叹气,她藏在里面的三百块钱是包含了当初那台缝纫机卖掉之后的全部家当。
如果在这么下去,这笔钱要不了两年时间也会消耗殆尽,对往后的日子充满了迷茫与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