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是不是厂里有人又为难你了?”
“没,没有的事,我现在不跟他们一般见识,他们顶多就是骂我几句而已,我都不在乎的!”
“你为了这个家....真是让你受委屈了~”秦淮茹故作心疼的挤出了几滴鳄鱼的眼泪,把脑袋靠在傻柱的胸口,反手搂上了他的腰。
“妈~我饿了,饭好了没啊?”当傻柱跟秦淮茹你侬我侬的时候,棒梗大大咧咧的推开门闯进了屋内。
秦淮茹见状连忙从傻柱的怀里挣脱,一脸歉意的朝着他欲言又止。
“快去吧,我先把脏衣服用水泡起来。”傻柱装出不在意的笑了笑,转头就拿着搪瓷脸盆与帆布包里的脏衣服走出了屋。
转过身的那样一刹那,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目光中布满了阴霾与恨意。
这个不懂礼数,从来没有尊重过自己的野种,吃自己的,喝自己的,还要打断自己与媳妇儿的温馨时刻,一股无名的怒火就在傻柱的心里蔓延。
“妈,我饿了,今天吃啥好吃的啊?”棒梗跟进厨房笑嘻嘻的问道。
“棒梗,妈跟你说,你这些天就老老实实在家里吃饭,别再过来了,你柱子叔粮食也不多了。”秦淮茹先是把头探出去观察了一下水槽边上的傻柱,回头压低声音嘱咐道。
“我不想在家吃,奶奶做的不好吃,窝窝头跟二合面馒头辣嗓子~”棒梗满脸不高兴的偏过头委屈巴巴的噘着嘴:“您不是说我饿了就过来跟您吃吗?您说话不算话!”
秦淮茹脸上流露着为难的神色,眉头紧皱的抬起手揉了揉棒梗的脑袋瓜子:“不是妈说话不算话,是你柱子叔最近心情不太好,等回头他心情好点以后你再过来吃,乖,听话~”
“不吃就不吃!”
“骗子!”
“大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