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更过分的,甚至于整宿整宿的陪着生病的牛马一起过。
而且就算是北尧这种耕地本就不多的地方,即便家里口粮不够,每年也都会留出一两块好地,专门给牛马种些苜蓿或者建设豌豆。
而且就算是干活,那也是紧盯着时间点的。
热了不干,冷了不干,下雨天不干……
就这待遇,那些随时都可能把自己干到猝死的社畜也敢自比牛马?!
不过眼前这骡子是生产队的,不是自家的李越山用起来当然不心疼。
一头六百多斤的大野猪再加上两头一百来斤的,还有李越山和富贵以及浑身上下的家当。
这要是自己家的谁舍得这么祸祸?
骡子喘着粗气,拉着这一车累赘吃力的朝着北尧村的方向走去。
走了差不多一里多地,经过上一次发现野猪踪迹的地方,李越山微微一皱眉。
思量了再三之后,将骡车停了下来。
“咋了山子哥?”
看着跳下骡车的李越山,富贵有些纳闷的问道。
“来世上一趟不容易,既然遇到了,好歹伸伸手给留个念想也好。”
李越山叹息一声,随即从皮囊里拿出一块麂子皮来,转身走向路斜坡。
上了斜坡,来到一处灌木丛外。
李越山深吸一口气,随后用手拢开浮草,里面是七零八落的一些碎肉,还有几根手指头。
强压下恶心,李越山用麂子皮将这些东西都包裹了起来。
好端端的一个人,来了一趟北尧,谁也没想到离开的时候就剩下了这么点东西。
将东西仔细包裹好,李越山一边嘴里碎碎念着,一边上了骡车。
对此,富贵倒是表情平淡,似乎李越山所做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当中一样。
很快,骡车赶在下晌饭口的时候回到了北尧村。
刚一进村,骡车就被村口聊闲的人给围了起来。
看到车上那体格骇人的野猪,所有人的两股都下意识的一紧。
这么大的野猪是挺吓人,可野猪的这个死法看着却更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