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李越山是不可能放过。
等这件事过后,自己会第一时间带上老李头一起将这宝贝起出来。
简单的做完隐藏之后,李越山带着富贵和俩狗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山坳。
大概两个多小时之后,李越山拖着担架上的野猪走出了松树林。
“这特么手红了也是个麻烦……”
看着被富贵清理了内脏的野猪,再看看身后担架上躺着的野猪王,李越山有些犯难了。
十来头野猪,最小的也有一百多斤,去除内脏之后也在百十斤上下。
这十来头加起来就一头一千多斤了,再加上这个野猪王。
就是把那骡子累死,也不可能将所有的猎物一次性拉回去。
“干活吧!”
思量了半天,李越山最终还是垮着脸将已经处理干净的一部分野猪再次挂在了树上。
好在现在天寒地冻的,多挂几天也不怕生蛆。
留下了两头处理干净的,剩下的都重新挂回了树上。
拖着野猪王,李越山肩上还扛着一头去了内脏的野猪。
至于剩下的那一头,富贵连同扒拉出来的野猪肚子一起挂在了自己身上。
两人一前一后,在狗子们的簇拥下朝着野荞坡脊赶去。
今天这一趟没磨蹭多少时间,这个点回去说不定还能赶得上下晌的饭口。
回到道上,李越山将野猪王拖上骡车,顺便将其余的物件都一股脑的放了上去。
一点都不在乎骡子是否受得了。
这年月,农村的牛马可是个顶个的精贵。
后世李越山刷短视频的时候,总有社畜感慨自己是新时代的牛马。
看到这些感慨的李越山,对此很是嗤之以鼻。
因为在他的印象中,一直到千禧年前后,牛马在农村那地位都是相当高的。
打个比方,家里人若是生病了,小病靠扛大病靠命。
可若是家里的牛马生病了,砸锅卖铁也会找兽医来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