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他们来说,既是一种财富的积累,也是陷入绝境之后的退路。
很多事,老姜头都说的模糊。
可李越山毕竟不是棒槌,他大概率还是能猜测出老姜头想要表达的意思。
这一刻,李越山眼前好像被扯开了一张遮天蔽日的大幕一样。
可大幕的外头,不是碧海蓝天,而是一张张血盆大口!
“那……那我不干了行不?”
李越山真的被吓到了,这已经不是小屁民可以触碰的东西了。
孙潇湘这个疯婆娘,这不是给自己送来一场富贵,而是把自己这个小身板都卷巴进去了!
“晚了……”
老姜头摇了摇头,幸灾乐祸的看着李越山说道:“你以为这是你家炕头呢,想上就上,想下来就下来?”
李越山自然也清楚,这个时候想要抽身而退是不可能了。
“放心,你一个光脚的难道还怕他们一群穿鞋的不成?”
闻言,李越山抬头张了张嘴,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老姜头这很明显就是站着说话腰不疼。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没错,可你也得看看人家穿的是什么鞋啊!
……
半个月后。
李越山也逐渐接受了现实,反正都这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这天早上,卢峰过来送了单子,不等李越山接下,梁弘树就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几份介绍信,还有一些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
这一次,除了福伯和程建雄之外,李越山这边人也不少。
他和芍药外加麻秋菊以及赵西林,还带着小刀和贺老三俩小的。
这也不得不说上面办这事的人,真就到了手眼通天的地步。
不然就陇县这个尿性,二十年后办个身份证都得等大半年,更何况这个时候办理这种还十分敏感的东西了。
“我这边派了车,送你们一起直达古城机场。”
“一路顺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