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署完合约,符小飞和梁弘树起身离开。
桌面上就留下了福伯和那个被梁弘树带过来的中年男人。
用符小飞的话来说,就是他们这种身份的人,不适合这个时候往香江走。
上面也不会允许。
所以,今天留下的几个,就是他们派遣过来的代言人。
李越山虽然表示理解,但心里还是有些没底。
将福伯和那个叫做程建雄的男人安排在小院偏房住下之后,李越山跟着老姜头来到了医馆。
“这文件都签了,钱呢?!”
进门之后,李越山就迫不及待地问出了心里最关心的问题。
两边虽然都是过账,但他这一次是要带着真金白银过去的。
现在就留下两个人,一分钱都没有见到,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这就是人常说的眼窝子太浅了。
不过没有办法,活了两辈子的李越山,也是头一次干这种看不见实物的买卖,心里总不踏实。
再说了,以前刷短视频,那上面也没有教这个的啊!
“钱给你了,你能带得过去。”
“就算你能带得过去,那边能认咱们的钱?”
老姜头撇撇嘴,一脸不屑地看着着急上火的李越山。
现在咱们虽然改开了,但外汇都还是靠着一些资源再换取的。
外面人家根本就不认咱们的大团结。
所以即便是给李越山现钱让他带着过去,也一点作用都不起。
“啥意思?”
李越山一脑门问号。
接下来,老姜头给李越山说了一些他从未接触到的人和事。
打死李越山都不会想到,这些人的手腕会这么野,胆子会这么大!
按照老李头的说法,就是像符家和许家这样的,早在风起之前,就已经有白手套过了河。
香江那些耳熟能详的实业和金融,甚至于那些矮骡子所在的社团,都有这些人的影子在里面。
甚至于连带着有些败退的果军里,都有某些大佬的布局在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