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影响?”
李越山撇撇嘴,抽出烟来点上。
这种事情,看似是绑定两个村子,实际上能成为利益共同体的,只有少数那几个人。
尤其是在两尧这样宗族观念还坚固的村子,搞定了老太爷,就等于搞定了所有人。
“你心里有数就好。”
老李头点了点头,随即拿起李越山拿过来的布包裹。
这包裹是昨天一大早,招娣和赵四彪来拜年的时候,招娣亲手交给自己的。
包裹被打开。
里面是一张兽皮。
这东西,整个两尧,甚至于整个汉水或者陇县,只有一整张。
其中一半在李越山那只白隼的新巢里,剩下的半张现在也放在了爷俩的眼前。
“交给狗剩吧。”
老李头看着眼前的彪皮,粗糙的手掌轻拂过柔软的皮毛。
饶是他这样经历丰富的人,做梦都不会想到仅仅一年的时间而已,原本在村里谁都看不上的病秧子,会在一年之后的今天,将两尧赵家嘴宝贝的东西都划拉到自己手里。
而且,更加玄幻的是,这两样东西,还都是赵家人心甘情愿甚至上赶着亲自送来的。
李相爻?
他虽然能让十里八村的人提起来都胆寒,但却也没有这个本事让人家乖乖将传家的宝贝送上门来!
“成。”
李越山点了点头,将东西重新收了起来。
一开始拿到这个东西之后,他也是这么打算的。
毕竟白隼现在已经用不到这东西了,又因为新巢沾着白隼的气,那半张彪皮已经不适合小金雕了。
至于金雕崽子,也算是一种微妙的缘分。
整个老李家,除了李越山之外,它还就偏偏和狗剩亲。
爷俩又闲扯了几句,老李头用皮囊装了两壶活水,交给了李越山。
虽然两尧的老太爷都被拿捏了,但棒子落下去之后,这甜枣也得跟上才行。
对于土都埋到眉毛下边的两位老太爷来说,没有什么比玉肉太岁养出来的活水更加珍贵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