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孙梅只能将自己家爷们拉出来作对比了。
实际上,孙梅还是对贺健成留了脸面的,不然按照外面流传出来的说法,十来个贺健成都不够麻秋菊霍霍的。
“这么猛?!”
李越山眼珠子都亮了,他没有想到,陇县还有这样的好把式。
“只多不少。”
孙梅想了想,接着说道:“听我家你贺叔说,那人是徐家梁滚刀的关门弟子,还是鹞子拳的传人。”
“人在哪呢?!”
李越山瞬间起身,双眼放光的盯着孙梅,把孙梅看的心里直发毛。
“厂子里停工了,人可能在家守着儿子呢。”
孙梅心里一动,知道这一把又被三小子给说中了。
“走,婶子,带我先去看看。”
李越山着急忙慌的起身,拉着孙梅就往外走。
“着什么急啊,人又跑不了,咱把这点冬笋料理完再去啊。”
孙梅一边放下袖子,一边冲着李越山喊道。
“芍药,把这冬笋先收拾了,用凉水泡着。”李越山根本不答话,转身冲着灶房喊了一嗓子。
两人起身出门,路过百货大楼的时候,李越山停下脚步。
“婶子,你说他们家儿子是‘蒙眼病’?”
李越山看着百货大楼,没来由的问了这么一句。
“是啊,前些年还好,现在走路都看不清楚道了。”孙梅一愣,随即叹口气回道。
“您等我一会。”
李越山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就朝着不远处的酒楼走去。
十几分钟之后,李越山拿着一些票据,急匆匆的又走了回来。
“山子,你这是干啥啊?”
看着李越山手里的票据,孙梅有些懵。
“第一次上人家里,总不能空着手吧?”
李越山不由分说的进了百货大楼,直奔二楼。
奶糖,麦乳精,饼干,罐头……
这年月走亲戚串门该有的规格,李越山是一点都没有落下。
买完这些之后,李越山又来到一楼。
“同志,有收音机吗?”
来到其中一个卖电器的柜台,李越山冲着里面正在嗑瓜子的售货员问道。
“有,这些都是,你看看你要哪一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