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做堂菜?”
李越山试探的问道。
“那不会,家常便饭能做几样,但你这的细致她还真做不来。”
孙梅摇了摇头。
就这小院的手艺,她也是见识过的,整个陇县划拉一圈,都找不到第二个能扛灶的。
“会茶艺清叙?”
“额,大概是不会的。”
孙梅一阵尴尬,这词儿她听着都新鲜,更别说那人了。
“长相清秀灵动?”
“五大三粗……”
“……”
李越山直接低下头不说话了。
要啥没啥,请过来干鸡毛啊!!
他这里是开门做生意的,又不是救济堂。
要说可怜,这年头可怜的人多了,他顾的过来吗?
“额,那个……山子,你也不能只盯着这些看啊,她虽然手大脚粗的,但人很勤快,又很能打。”
孙梅也清楚,这地方就不是一般人能掺和进来的。
从韩若云到芍药,除了手艺之外,长相那也是出类拔萃的。
麻秋菊无论是形象还是手艺,都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婶子,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只是你也知道我这里十天半个月都不开一次张,勤快在我这没用啊。”
“再说了,能打……能打?!!”
李越山刚要回绝孙梅,可却话头猛地一拐,一脸错愕的看向孙梅。
贺健成的婆娘之前说什么来着?
能打?
“啊,哦哦,对,能打,很能打!”
孙梅一愣,随即猛地点了点头。
其他的不去说,单单这一个能打,就让李越山来了兴致。
“婶子,你给说说,有多能打?”
李越山放下手里的冬笋,看向孙梅问道。
“这……”
孙梅一时之间有些语塞,她虽然知道麻秋菊能打,但到底有多能打,她也不太清楚。
“这么说吧,你贺叔那样的,三五个上去都沾不到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