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好,敌人都自己跑路,跟放我们一马似的——哎哟,这运气,简直天上掉馅饼!”
“是啊……嘶——”
魏迪也抹上了。
药膏刚沾皮肤,一股透心凉直往骨头缝里钻,舒服得他脚趾头都蜷了。
“真管用!这下稳了!”
“哈哈哈!你说,那俩孙子要是知道,咱们用他们嫌弃的油,配着这药膏,把杀招全破了……脸得绿成啥样?”
“能不绿吗?”魏迪乐得拍大腿,“明明有老虎当杀器,非得装高人,结果一念之差,亲手把我们给放了!人啊,一自信过头,就叫自恋!”
“走!趁热打铁,赶紧撤!”
“对对对!”
两人一边抹药,一边笑得像俩疯子,边笑边蹭着油渍和药膏往河边蹽。
他们总觉得,光抹点药不够——那粉渣子渗进皮里了,不彻底洗一回,心里没底。
再加上之前抹油、流汗、沾粉,整个人黏糊糊像刚从酱缸里捞出来,痒得钻心。
“必须冲澡!马上!”
可刚到河边,脚还没沾水,两人同时一哆嗦。
“卧槽!怎么回事?!我背咋突然痒起来了?!”李硕尖叫,“快看!红疙瘩!一粒粒冒出来了!这他妈就是过敏!药膏是骗人的?!”
魏迪低头看胳膊,也白了脸:“……完犊子。
算来算去,还是没算准。
那俩人能驯老虎,背景肯定不简单。
咱太轻敌了。”
“艹!真没招了?”
“没招了。”魏迪声音发颤,“过敏这东西,拖不得,再耗下去,人能废掉。
投降吧。”
“……行。”李硕长叹一声,颤着手按下了求救按钮。
两人扑通跳进河里,拼命搓洗,可越洗越痒,越洗越烫,皮肤像被千万根针扎着,呼吸都开始抽。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群穿制服的人才慢悠悠晃过来。
“呼……你们……怎么……这么晚……”李硕嘴唇发紫,话都说不利索,眼珠子直翻。
“快……救我……我们……过敏了……”
魏迪躺在水里,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哟呵,这不挺风光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