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你没听清吗?”魏迪把油瓶塞回包里,眼神亮得吓人,“他走了,是因为——他以为我们没救了。”
李硕愣住。
半晌,他也笑了。
“所以,”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粉,“那这粉……根本就不是毒?”
“错。”魏迪眨眨眼,“是陷阱。”
“他以为我们慌,以为我们怕,以为我们会被他预判得死死的。”
“可他忘了——”
“咱们,也早就预判了他。”
——风停了,粉末落在肩头,纹丝不动。
像一层轻得看不见的雪。
可他们俩,已经没动了。
因为,他们知道——
这粉,从一开始,就不重要了。
那就说明,涂油这招,压根就没用。
这玩意儿根本压不住那粉渣子的祸!
得另想办法!”
“等等……你说,会不会是他们在耍我们?”李硕皱着眉,声音发紧,“其实吧,油洗真能弄干净,他们早知道。
可他们偏不拦,反而装得跟赢了一样溜了,就是想让我们心里犯嘀咕——怀疑自己,最后干脆不敢用油了!”
“……还真别说,有这个可能。”魏迪点头,眉头没松,“咱现在就一条路:一边继续抹油,一边瞎试别的招儿。
但我心里头,特别不踏实。”
“咋了?”
“我怕……这粉,能让人过敏。”
“啥?!”李硕脸色当场变了,“我也觉得是!要是真过敏,得赶紧用抗敏膏!快!赶紧掏出来试试!”
“好!”
魏迪二话不说,从包里翻出一管药膏——他们为冲冠军,准备得比搬家还全。
热带雨林里,蚊虫叮咬、花粉过敏、毒藤过敏……啥情况没遇过?这药膏,早备好了。
“啊——爽!”李硕刚抹上,猛地叫出声,整个人像被冰泉浇了个透,“这感觉……神仙也得跪!太舒服了!”
他立马笑起来:“老魏,咱们这回真活过来了!老天爷终于站咱们这边了!
要不是那阵水逆,咱俩早被老虎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