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是个市长的母亲,在T市位高权重,竟然被扶余称呼为瞎老太太。
“那你说,清心寺还有一颗,是怎么回事?”
康有为继续问道,一听到有吴姐姐的事,孙盛自然也是很在意,他见过吴母几面,也知道其看不见的实情。
“你们呀,就别操心了,这件事到这里就和你们没关系了,瞎打听什么呀,我的饭菜呢!”
扶余不满地叫道,二人对视一眼,都是无奈的一笑。
“枫年,快去催催,别把小活佛给饿坏了。”
孙盛笑着说道,孙枫年自然是去照做。
吃饭没什么可说,一桌人几乎都在看着扶余表演,他几乎是站在桌子上,蹲着吃,每一个菜都夹了一点,到后面吃的甚至还不过瘾,愣是直接下手。
康有为早已经习惯,可孙盛和他的孙子孙女是第一次见,看的是眼冒金星,哪见过有人吃饭如此没有吃相。
饭如风卷残云入腹,酒如涓涓细流入喉,一大桌菜愣是让他一个小孩子全部吃光,连服务员都是目瞪口呆,看到满桌的空盘子,心里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
吃的饱饱,扶余坐在椅子上剔牙,马安安坐在一旁贤惠的帮着扶余倒茶清口,刚才她也没有闲着,剥虾的重任还有倒酒的工作都是她来做。
“时间还早,咱们出去遛遛弯,消消食?”
马安安红着脸看着扶余问道。
“啊....走不动了,嗝~”
扶余揉着圆滚滚的肚皮有气无力地说道,看的康有为是暗自咬牙。
“去!”
康有为一脚踹在扶余的椅子腿上,差点没坐稳直接摔下去,扶余一脸无语地看着康有为,随后无奈的点头。
“你俩先回去吧,小孙呐,帮我的两位徒弟打个车送他们回去!”
扶余看向孙盛笑眯眯地说道,孙盛哪有拒绝的理由,欣然接受。
“那你今天晚上是住在家里还是住在庙里?我送你啊。”
康有为看着扶余说道。
“你那铁皮慢马我可不坐,还自带捆仙绳,不坐不坐。”
扶余没好气的说道,康有为无奈的一笑。
大家离开,走出酒楼,就只剩下扶余和马安安并肩走在路上。
马安安的家距离并不远,毕竟就在安宁区的饭店吃饭,她家就在此处,所以二人也是向其家的位置走去。
寂静的小路,配上周围幽暗僻静的美景,马安安一路上低着头,走在扶余身边,羞涩的说不出话,扶余则是四处乱看,眼里不愿意错过路边的任何一个美景。
见四下无人,马安安微微靠向扶余那边,打算挽着扶余的臂弯,只不过扶余太矮了,马安安几次调整,最终只能无奈的去拉扶余的手。
倒是罕见,这次扶余没有半点阻拦和抗拒。
“你可知道,这副光景,我梦了三年。”
马安安轻轻的低语道,低头看着扶余稚嫩的手掌,随后微微用力的握紧。
“你这么神通广大,就算不透,我对你的心?”
马安安转头看向扶余问道。
扶余的表情微微一凝。
“贫僧本是出家之人,儿女情长之事,已然置身度外,肉身虚妄,我心无眷恋。”
扶余缓缓说道。
似乎早就已经知道扶余会如此回答,马安安只是一笑。
“那你,为何没有松开我的手呢?”
马安安红着脸问道,扶余没有回答。
“我就真没有让你这大罗金仙动过情?”
马安安轻轻的问道,扶余依旧没有回答。
随后她迈出一步走到扶余面前,二人静止的站在幽静的花园旁,身后是弥漫芬芳的百色花丛,身旁是霓虹闪烁的都市街道,一边是自然,一边是喧嚣,二人站在其中,不属于其中任何一边。
她和扶余身高相当,只是高出些许,她微微低头,和扶余英俊的面孔对视。
“若是没动过情,那你就看着我。”
马安安轻轻地说道,阴暗的环境下,那双美眸犹如露水包裹的纯净宝石,闪闪发光,晶莹剔透。
扶余静静的看着马安安的双眼,可以清晰的透过她那镜面般清澈的眼眸看见自己的倒影。
爱人的眼,能看见自己,于是我们多喜欢对面而立的凝视,一刻不愿意松开的,看着爱人的眼眸。
他看的是深爱的人,却看到的是自己,那是爱的赤裸,撕开衣着的坦白,这双眼里可以含着千万种情绪,但唯独此刻独属于彼此。
扶余在马安安的眼中看到了自己,于是他的眼眸愈加无光,马安安也便看不见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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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余的眼神没有退避,但却没忍住的嘴角微弯,马安安随后也是羞涩地笑着低头。
“人家说,相爱的人,是没办法盯着对方的眼不笑的。”
“哼。”
马安安心满意足的轻笑着背着手离开,扶余站在原地,看着其背影,嘴角的弧度逐渐平缓,随后跟了上去。
走了几步,到了马安安的楼下,走了大半个小时,城市的天空不算皎洁,月光吝啬的不舍得洒下银光,因此只得在路灯下双影成行。
“这么晚了,不然就在我家住下吧,平日里就我和父母住在这,有空着的房间。”
马安安红着脸看着扶余问道。
“不必了,小僧还有重要的事情,不能叨扰你们。”
扶余摆手拒绝道。
“真的不住?”
马安安一挑眉的问道,扶余只是微微摇头,刚要走,马安安一步走了上来将自己挤入扶余的怀中,头靠在扶余的肩膀之上。
凡尘污秽,寸不沾身,轻嗅鼻尖,只留余香。
扶余愣在原地,是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像个木头人一样。
马安安拉着扶余的脖颈,低头看着扶余的嘴唇,然后微微一笑。
微微低头,嘴唇轻触之际,扶余轻轻伸出一根手指挡在马安安的嘴唇之上。
“马施主,请自重。”
扶余轻声说道,随后低着头,转身离开。
马安安嘟着嘴,不明显的轻哼,但扶余能允许自己抱他,已经是最大的退步,心里还是比较得意的,笑意盈盈的看着扶余离开的背影。
见扶余消失在远方,她才羞红着脸转身进了家门。
而扶余,路过一处街角,随后扶着墙边颤抖着坐在座位上,伸手轻轻抹过嘴角,赫然可以看到手指上的血痕。
他在怀中摸索,随后拿出一缕红绳,扶余的目光逐渐变得凝重。
何为劫难,是天灾人祸,还是横行妖魔,这些皆不是劫。
情,才是最难的劫。
这一瞬,扶余才终于明白,自己这突破桎梏的最后一劫究竟有多么困难。
“师尊,您到底要我怎样....”
扶余自言自语道,随后攥紧了手中的红绳。
那眼眸中映射出的自己不是虚假,那炙热如火的渴望也不是。
......
缓缓行驶的卡车,摇摇晃晃,停靠在港口。
几个外国人一脚踹开卡车的舱门,其内部运输的,竟然是一个犹如棺材一样的长方形木箱。
他们对视一眼,都是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犹豫,但一想到账户内多出来的百万巨款,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跳了上去将木箱搬了下来。
木箱落地,几人还没休息片刻,周围的空间瞬间凝固。
滋.....
他们面前的空间,被某种恐怖的力量拉扯着,淡蓝色的巨斧利刃,从空间的另一端扯开巨大的缺口,逐渐割开。
几人目光中逐渐流露出恐惧,颤抖着后退,当缺口足够大,一个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还不忘回头将割开空间的战斧从裂缝上用力拔了下来。
他身上穿着淡蓝色的铠甲,透体闪烁着蓝色的荧光,和其手中的战斧产生共鸣,一同发出光亮,面孔被头盔所覆盖,完全看不清面容,但从外形不难看出,这是一个壮硕的男子。
在漆黑的港口,他站在那宛如一盏明亮的蓝灯。
他环顾四周,随后低头看着面前的木箱。
“Это наш товар?(这是我们要的货物吗?)”
男子看着面前的几个人询问道。
“Космический путешественник,Приятно по3накомиться。(空间行者,很荣幸见到你。)”
几个外国人颤抖着单膝跪下,甚至不敢抬头。
“Вот товар, который вы хотите(这是,您要的货物)。”
其中一人颤抖着回答道。
被称之为空间行者的男子满意地点头,右手攥住战斧握柄的末端,然后用锋利的斧刃撬起木箱的边缘,然后打开。
只见在木箱内,静静躺着一个熟睡的男孩。
“Самое страшное оружие на 3емле, супер - сила против сере6ряных доспехов, вы отлично справились.(地球上最恐怖的武器,取缔银铠的超能力者,你们几个做的很不错。)”
男子笑着说道,随后将战斧立在地上,微微屈膝将木箱内的男孩单手扛起来放在肩上。
“周老先生,向你们问好。(这句话说的是华夏语)”
男子低语道,对面的几人愣了一下,因为没听懂他说的是什么。
他并没有继续停留,转身钻入裂隙之中,但却没有拿走这把闪烁着蓝色微光的巨大战斧。
就在几人不知所措的时候,战斧忽然间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噌——
咚!!!!!
整个港口瞬间从中间坍缩,犹如空间奇点爆裂一样,所有的一切都被压缩到了一点,然后瞬间炸开。
轰!!!!
高达几十米的巨大海浪瞬间掀翻港口附近停靠的船只,天空也下起了夹杂着海洋生物的大雨。
斧子消失不见,一并消失的,还有整个港口,什么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