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市民没关系,我说过,它是一条戴上镣铐的狼,被我死死的控制着。”
“他贪的钱,是圣天建筑集团(金氏家族产业)和银铠基金会(王氏家族产业)的钱,不是咱们老百姓的钱。”
“吃亏的是有钱人,享福的是老百姓,你说他贪不假,但你说我用错人?我可不认。”
吴明凯打断了康有为的话,笑着说道。
“所以说,你能在这个年纪坐在这个位置,四大家族让你耍的团团转,心甘情愿地从钱包里掏钱干赔钱的买卖,于成龙还以为自己偷摸发了财,殊不知早晚这些钱又都会回到T市的钱包里,真不知道该佩服你还是害怕你。”
康有为由衷佩服的说道,这也是他明知道于成龙巨贪,却一直没有检举他调查他的原因。
因为于成龙一直都在吴明凯的控制之下,他的资产被牢牢控制监督,他贪款的九成都不敢随意乱动,一动就会败露。
这相当于,于成龙将九成的贪款全部为吴明凯存到了银行里面攒利息,能把贪款放到银行里攒着,估计也就是于成龙自己还蒙在鼓里。
正常人想想都知道不可能,你要如何解释这凭空多出来的几十亿资产?
他一直觉得自己不需要解释,因为他一直在和吴明凯保持着联系,还认为自己是他的人,还认为吴明凯和自己一样是巨贪。
殊不知,等到有哪一天急用钱了,或者于成龙即将失去控制了。
吴明凯便会直接将他检举逮捕,把这笔钱重新拿回来,这样既不用还给四大家族,还可以安心用这笔钱搞T市建设。
四大家族绝对不会有怨言,估计到时候他们巴不得和于成龙撇清关系,没人敢认领这笔九成赃款。
于成龙贪污的证据被死死掌握在吴明凯手里,这就是他手段高明的地步。
他的确用人没有底线,但却死死的将每一个人控制在手里。
极端的办法,用在极端的城市,T市不需要一个光明磊落毫无污点的圣人市首。
“我可以同意你的英雄之巢提议,但问题在于构成英雄之巢这个组织的人,你需要自己找。”
“天眼,你比我熟。”
“布鲁斯韦恩,或者说王雷,你比我熟。”
“姜成浩,烨,也只和你保持着联系。”
“所以,这些人还得你自己去攒起来。”
“不过问题就在,他们是否还愿意跟着你干。”
“单单一个英雄之巢,可没办法让银铠的旧部心甘情愿地跟随你,T市英雄的优待政策,才是关键。”
康有为听到这话眼神微微黯淡了一些。
“这件事,我可帮你搞不定。”
“但我知道能搞定这件事的人。”
吴明凯笑着说道,随后指了指远处的金氏集团座位,他指的可不是金正,而是金正旁边的长子,金一。
“只有拔了英雄伤口上的龙牙,他们才会恢复伤势。”
吴明凯说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暗有所指的话,康有为明白其话语中的意思,微微点头。
“好好照顾好身体,救命恩人,我还等着你退休之后贪污掉你的养老保险呢。”
吴明凯笑着说道,压着中山装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康有为的肩膀,然后重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
康有为若有所思,随后这个座位原本的主人就坐了回来。
“爸,那不是市首吗?您竟然还认识这种级别的人物?”
李悦难以置信地问道。
“我连活佛都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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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有为一脸无语的说道。
宾客齐至,座无虚席,这个时候宁峰和才缓缓走上讲台。
他出现在红布前的那一刻,整个会场都安静了许多。
叩叩...
轻轻敲了敲话筒,确保话筒通电,宁峰和才将话筒拿下来。
“我看到了很多张熟悉的面孔,你们不少人,都在我的手术台上睡过觉。”
开场,一句玩笑话,顿时让在场不少人忍俊不禁的一笑。
“我很高兴能让你们重新恢复健康,陪伴在家人身边,这是作为一名医者,最幸福的时刻。”
“到场的大家,有各行各业的大佬,有市局的领导,是你们推动了T市的发展。”
“也同样,有我的患者,我的同事朋友。”
“人已经来的很齐了,但我仍然觉得失望。”
“因为那个穿着银色铠甲的男子没能坐在下面。”
原本祥和的气氛,顿时变得凝固了起来。
谁都知道,他说的是谁。
银铠,T市的传奇级别英雄,真正促使T市,走向光明的关键人物。
不是吴明凯,不是孙盛,不是康有为,更不是四大家族的族长。
而是一个不知道姓名面孔的,戴着头盔的超能力者。
康有为的眼圈微微红肿,显然这句话触动了他的内心,但他强忍着内心的伤感,只是有些人已经忍不住了。
王雷,不明显的用衣袖揉了揉自己发红的眼圈。
“我老了,眼睛不如以前看得清楚,手也没有以前那么稳了。”
“也或许我早就该离开,只是内心一直过不去那道坎。”
“因为他,我总觉得我还能做得更多,做得更好,因为他就是那么做的,他就是那么死的。”
“两天前,我在医院内接了一个病人。”
“炭疽杆菌感染,头部位置,粘连大脑皮层,说句让大家简单易懂的话,十死无生。”
“在那个时候我忽然间恍惚了,仿佛站在手术台前的不是一个满头白发的丑老头,而是那个年轻的自己。”
“只不过躺在我面前的不是感染了炭疽的可怜孩子,而是身躯支离破碎的,脸都烂到分不清样貌的男子。”
“关于银铠,很多事情大家知道,很多事情大家不知道。”
“他死的突然,几乎死无全尸,无法分辨面孔,但依旧可以通过死亡的尸体判断出具体的年龄,和真实的身份。”
“我不能说他是谁,但我可以说他的年龄。”
“他死的那一天,25岁。”
宁峰和缓缓说道,沧桑的老脸几乎看不出悲痛,仿佛只是在陈述一段故事和过往,但场下已经一片哗然。
显然,很少有人知道银铠竟然这么年轻。
“我深知自己无能为力,会像二十年前那样,看着躺在我面前的年轻人死去。”
“我的确束手无策,愣在了原地,但他没有死。”
“那个男孩没有死。”
“有人在我面前施展神迹,去了阎罗宝殿,给了那里的王一个巴掌,并把人抢了回来。”
“我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否是真实的,也或许是我的记忆恍惚,但我清楚的知道,我该走了。”
“身为医生的我,这条路走到了尽头,也许是时候休息休息,换下一条路走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