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则安宁,富至大政,东望求缘,远眺云峰。
北通首都,南贴陵荒,西是高土,东入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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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关于T市人都知道的顺嘴诗,没有什么特殊的文学意义,更不是流传下来的古诗,只是为了方便人们记住T市各个区县而随意创造的。
【具体含义我写在作者有话说里面了,不占字数,因为只是一个地理位置而已。】
路途虽然遥远,但蒋寻善并不在乎。
她背着的重重行囊中,多是自己蒸烧的斋饭,大包大包的白嫩馒头还有一些床单垫褥,每次来的时候,她都会在庙中住上几日,一是为了等待扶余归来,二是为了在庙内修行,多次想要捐款,但是都被刘臻拒绝,因此她只得以这种方式来体现自己的虔诚。
她用洁白的毛巾擦了擦头上的热汗,停在半山腰歇了歇,坐在道边的大石头上,小口小口的饮着水杯中的茶水。
“呼...呼...是老了,是老了。”
“不服老是不行呀,前些年去泰山求佛,还能一日千米高,现在才到半山腰,就累得不行了。”
气喘吁吁的自言自语,她将包裹暂时丢在地上,休息着,就在这时,山下也听到了脚步声。
蒋寻善起身,望了过去,看到一位提着油腻烧鸡,抱着各种蔬菜水果的老姐姐走了上来。
脚下生风,步步矫健,哪有六十多岁的模样,这几步走,活脱脱是二十多岁的大姑娘一般有力。
穿着朴素,一袭灰色长衫,似乎也是僧人模样,但卷着发,盘在头上,还有一根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玉钗子。
走着走着,这位老姐姐就看到了蒋寻善,笑着对她招手。
“这位妹妹,看样子你也是来山上拜见济公长老的吧?”
老奶奶笑着问道。
蒋寻善愣了一下。
“不,不是的,我是来这山上,找一位名为扶余的高僧拜师修行的,我叫蒋寻善,就住在这T市里。”
蒋寻善连忙解释,随后觉得有些奇怪,这位老姐姐好生眼熟呀。
紧然眼中一亮。
“哎呀哎呀!老姐姐,您不记得我了!是我啊,当时,我们一起在商场里,扶余高僧还指点我呢!您当时也在场,捐款了334元钱,您还记得吗?”
蒋寻善连忙说道,老奶奶先是一愣,然后脸上明显一红,随后恍然大悟的捶腿。
“噢!您是那位于夫人对吧!?”
老奶奶激动地说道。
“是我是我,不过您别喊我于夫人了,我哪还有脸面用我夫君的名姓呀,您喊我蒋妹妹就行了。”
蒋寻善羞愧着脸说道。
二人坐在一起,挽手而谈,这才得知了老姐姐的名讳淑华。
原来,淑华奶奶现在就住在庙内,前几年自己大概一年来个三四次,那个时候淑华奶奶还没有住在庙中,自然没有遇见,现在成了庙内大厨,每天都要上下山去买菜,这才有了今日相见缘分。
“您现在,就住在济公庙内?”
蒋寻善激动地问道。
“是啊,我也算是苦到了头,满怀的甜,能有幸住在这济公庙宇,为寺内高僧每日蒸煮斋饭,这是多大的造化和修行啊。”
淑华奶奶激动且自豪地说道,看的蒋寻善是满脸的羡慕,自己可是挤破了头都想要去见一见扶余高僧一面的,可这位老奶奶,却能每日在寺庙内修行,二者境遇,几乎是天差地别。
“那,扶余高僧可游历山水归来?”
蒋寻善继续激动的问道。
“回来了!扶余活佛前些日子刚刚回来,诶,正好你要去拜见他是不是?哎呀,但是很不巧啊,活佛回来了没有几日,就又出去了,再回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淑华奶奶无奈的说道,蒋寻善只觉得头晕目眩,难道自己这辈子就这么与佛无缘,想要见上高僧一面都不行吗?
蒋寻善不由得心中担忧,是不是自己修行不到头,人家不愿意见自己啊?那得到的高僧,可都是能掐会算的,要想见自己,还能见不到?自己一昧的去追,去碰运气,恐怕是因为他老人家不愿意见自己呢。
见到蒋寻善表情失落,握着自己的手也是手心出汗,淑华无奈的摇头。
“你放心吧,你且跟我上山,我和倾安高僧讲述一番,想必他有办法可以联系到扶余活佛的。”
淑华劝说道,这才让蒋寻善的表情流露出一丝喜色,倾安高僧自己是认识的,他是扶余座下弟子,只是自己与其不算熟络,能得到老姐姐引荐,此行估计有戏。
“走吧蒋妹妹,我们一起上山。”
说罢,淑华起身就准备走,蒋寻善也是背起自己的包裹前行。
二人都是愣住了,看着对方手里拿着的东西。
蔬菜水果还可以接受。
那烧鸡.....
淑华奶奶顿时哈哈一笑。
“你呀,还是不懂这小活佛的性子啊!”
二人携手上山,人呐,多是如此奇怪的生物,一个人上山累的要死,不说话也就没有短气的可能,但怎么就这么累,可要是结伴而行,再高的山也能爬上去,而且还会时不时聊天。
小主,
闲话少叙,半个小时两人就到了山平位置,见到了那建造在山林中的庙宇。
济公庙宇四个大字悬在头顶,远远看去都有一种让人肃然起敬的佛息缭绕,山平之处并不算高,却有些许浮云盘旋,颇有一处世间臻境的韵味。
院中心种植着一颗桃树,现在还不是结果的季节,只有一个个花骨朵立在枝干上,看上去有些许兀突,树旁边便是人工挖掘的一个小池塘,里面立着假山造景,水里游着各色的锦鲤,看起来十分复古。
本来寺庙内就没有多少人,因此入眼便是刘臻。
不过此刻的刘臻可没有参禅打坐,而是在院子里赤裸着上身,淋漓汗水的训练。
虽然已经拜在扶余门下,但并不代表他会落下自己的拳脚功夫,恰恰相反,由于时间更加充裕,他的功夫日益增进。
每日清晨都会如此在院子内挥洒汗水,锤炼自己的肉身凡躯,傍晚时食过晚饭后便会借着夕阳红彩诵经至白月当空,修心也修身,两不耽误。
见到有人来,刘臻也是收起了架势,将挂在竹竿上的僧袍捡起来披挂在身上。
“淑华奶奶,您回来了?这位施主,许久未见啊....”
刘臻的确认识面前的蒋寻善,但他们二人都没有将对方与那场募捐慈善会联系到一起,虽然刘臻完成任务最早,但也有一年,当时无非一面之缘,二人谁都没记住谁的面孔和名讳,自然不知道其中的奥妙因果。
见二人似生不生,说熟非熟,淑华奶奶好生奇怪,毕竟当时他们三人可都在场呢,于是一番解释,顿时让二人恍然大悟。
“当然了,刘臻无非是他的凡尘名讳,如今呐,他已经是扶余活佛座下的第三位弟子了,法号倾安。”
淑华奶奶笑着说道,蒋寻善立马虔诚的合十拜佛。
“见过倾安高僧。”
刘臻顿时面红耳赤。
“不不,这位施主您过于客气了,我只是跟随师尊修行,借了点佛光,哪敢自称高僧一词,倒是您,身世显赫又是忠烈之后,有此番虔诚心,世间罕见,您喊我刘臻便好。”
刘臻连忙说道,三人都是相视一笑。
让进禅房,淑华奶奶前去做饭,刘臻则是为其准备了一些茶水。
说是粗茶,但蒋寻善喝了很多次,每次来的时候刘臻都会给自己倒上一壶。
这茶水和她平日里喝的大不相同,茶香沁人心脾,过口久留余香,温茶入喉,胃如烹酒,喝完之后,甚至觉得目光所到之处的色彩都变得更加鲜明。
以往喝过,都没好意思去问,这次再次品尝,她也终于忍不住内心的馋虫。
“刘高僧,我斗胆问问您,这是什么茶呀?”
蒋寻善笑着问道。
刘臻顿时为难了起来。
庙宇重建过后,长时间居住在这里,那么生活起居就多了问题,好在人家想得周到,建造庙宇的时候,没有落下厕所浴室,自然也就不会断水。
倒不是说喝水不能解渴,一日偶然,本来打算煮一壶热水的刘臻,忽然间看见二师兄叼着一截草叶咀嚼,汁液暴露,那沁人心脾的香气就扑面而来,刘臻也算是心灵,当时便有了拿这种草叶泡茶的打算。
询问得知,哪是什么茶叶,无非就是寺庙周围的野草,但因为得了扶余的佛息,那些小草受到日夜熏陶,这才有了异样,二师兄吃腻了荤腥,总会叼来几根解腻。
所以说刘臻不知道,因为杂草是不能泡茶的,只是因为师尊的佛息,这才有了异香,那总不能从周围抓一把野草直接送给蒋寻善吧?泡进水看不出来是杂草,但拿在手中可就一眼看破了。
“这是师尊留给我们的茶叶,恕我们眼拙,还无法参透这名讳。”
刘臻无奈的撒谎说道。
蒋寻善无奈的点头。
“估计是扶余圣僧从哪里寻得的仙草吧,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茶叶,您看,叶粗如杆,一触即散,若非有此异香,恐怕都会认为这不堪的样子是杂草,恐怕这也是圣僧对于世人的考验,在告诫我们,不能以貌取人呢!”
蒋寻善笑着说道,刘臻只得尴尬的陪笑。
“时间过的是真快,上一次见到圣僧,还是三年前,那个时候,您还不是倾安高僧,而是搏击手刘臻,现在想想,真是感慨,三年前,您能想象的到,现在是出家人吗。”
蒋寻善感慨地说道,刘臻也是一笑。
“我还记得,当年您可是大手笔,大手一挥捐款千万,虽然被师尊戏弄,但您并没有心生间隙,反而如此虔诚求拜,放心吧蒋施主,您的虔诚师尊一定可以看到的。”
刘臻缓缓说道,蒋寻善见到圣僧的弟子都这么说,原本有些紧张的内心也是踏实了不少。
聊了一会,太阳当空,是午饭的时间,淑华奶奶将做好的饭菜一并端了过来,虽然知道庙宇内不忌口荤腥,但蒋寻善自己还是没有选择吃肉,依旧吃着斋饭,也可能是年纪大了,十多年没吃过肉,现在看见肉有些不适应。
小主,
刚准备动筷,就听到院子内传来了男孩的嬉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