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夜半三更妖气四起,青山不眠竟遇猫妖

果然,这是活佛在惩罚他,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李干有多贪,有些话有些事只是不能明说而已。

“扶余,狗的心脏和人的心脏不能互用,至少我们现在医学条件还....”

没等程薛宇说完,吴青山就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啊,好好看着吧,不是你想的那回事。”

吴青山笑着说道,程薛宇虽然一脸不理解,但还是无奈地点头。

扶余嘿嘿一笑,然后将小黑狗放在地上,指着他让他趴下,然后扶余蹲下,用小手在狗的肚皮上摸索着什么,摸啊摸,摸了半天,然后一用力,竟然摸出来一颗黑漆漆的狗的心脏。

顿时所有人一片哗然。

“活佛啊,真的是活佛啊!!”

“我的天呐,快快,都跪下膜拜啊!”

这本来就是求缘县内的大酒店,所以来这吃饭的百分之80都是求缘县居民,见到扶余竟然真的摸出来了狗的心脏,本就迷信的他们一个个全部跪在地上叩首,连酒店服务员都跟着一起。

也有不跪的,大多都是不信的,以为扶余在变戏法,程薛宇也是一直看着,打算看扶余怎么做。

只见他端着跳动的心脏来到李干面前,然后笑着指了指他。

“张嘴呀~”

扶余笑眯眯的说道。

“我....活佛....我求您了,救救我吧,狗的心脏不能换啊。”

李干这时候也知道扶余不是凡人了,哭泣着说道,扶余顿时一愣。

“什么狗的心脏,这是他吃下的你的心脏!”

“不然我摸半天它的肚子干什么啊!没从屁股那头给你摸出来就算好的了!”

扶余没好气的说道。

程薛宇傻了眼,低头看着那条小黑狗,的确还活着,只是趴在地上呜咽畏惧,他立马拿出听诊器听狗的心脏,的确有跳动。

所以,这颗狭窄的,细小的,漆黑的,竟然是人的心脏!?

怎么可能,人怎么可能有这样的黑心呢?

人若是有了这样的黑心,那还算是人吗?连自己都认成了狗的心脏,这李干是人还是狗?

程薛宇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但就这样真实地发生了。

李干颤抖着张开嘴,扶余将心脏直接塞到了他的嘴里然后捂住。

闭着眼,扶余口中念念有词。

“妈咪妈咪哄~”

扶余低语道,然后李干颤抖的身躯逐渐停止了颤抖。

“哈....哈...”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颤抖着爬起来,扶余拍了拍手站在一旁叉着腰,还没等他坐好,程薛宇直接把他按了回去。

用听诊器一顿听,果然,有了心跳,而且和正常人一样,完全没有病。

“这...这?”

程薛宇傻了眼,吴青山则是笑着点头。

“活佛啊!”

他带头,跪在地上膜拜,顿时一大帮人跟着拜,尤其是吴青山带来的保镖和员工,他们拜的最起劲。

另一边就是旺杨屯的村民,他们更起劲了,毕竟本就迷信的他们,更容易相信扶余是在世的佛祖。

“好了好了,你们都起来吧!”

扶余笑着说道,大家纷纷起身。

“你没事了?”

扶余回头看向李干,李干哪还有刚才的威风啊,连连点头。

“那就吃饭吧!”

扶余笑着,抱起来小黑狗,来到饭店门口,一脚给踹了出去,然后回头坐在座位上继续胡吃海塞,还能吃下去的人很多,毕竟他们今天算是见到了活佛救人,心里开心的不得了。

吃不下去的人呢,都是心中嘀咕。

若是心变黑了,那会不会有一天,躺在地上的人会是自己呢?

酒足饭饱之后,他们再次回到了旺杨屯,此刻已经是晚上八九点钟了,包了大巴车接送,将村民们挨个送回家,吴青山和扶余等人才跟着胡瞎子回到了他住的地方。

经过刚才那件事,李干哪还有脸面留在这里,黑心面世,这里的人几乎都知道了自己是贪心的人,他恐怕这个县长的位置也坐不长远了,连忙逃走回家。

先不提李干,咱们先说扶余这边。

胡瞎子住在一楼的小房间,他们自然是住在二楼的大房间。

扶余睡在柔软的大床上了,看上去宁酊大醉,脸蛋红扑扑的,朱振和吴青山都是心有余悸地看着他。

要是按照几斤几两计算,扶余今天最起码喝了5斤的酒!

因此二人都是目瞪口呆的蹲下看着扶余圆滚滚的肚皮,不时戳戳。

这5斤肉谁能一顿吃了?他能喝5斤酒,而且从头到尾没上厕所,加上胡吃海塞的各种食物。

这小肚子里,怎么不得有十斤!?

熟睡的扶余笑着揉了揉自己痒痒的肚皮,然后换个姿势继续呼呼大睡,吴青山和朱振都是叹息。

小主,

“小宇,吃这么多真没事?”

吴青山担忧的问道。

“没准小神仙的肚皮和我们不一样。”

程薛宇笑着说道,他现在,终于承认扶余是神仙了,对于扶余也没有那般轻视,真服了。

这最大的床小活佛睡了,那他就算是吴氏家族的族长,也只能睡在旁边的沙发上了。

朱振无奈的摇头。

“吴哥,我就靠在门口的走廊闭会眼,有情况喊我。”

朱振说道,作为保镖,有些时候为了保护吴青山甚至几天几夜不合眼,只是一晚靠着休息没事,吴青山只得无奈地点头,随后自己脱下鞋子坐在沙发上揉了揉麻木的脸蛋,程薛宇自然睡在另一个沙发上。

喝完酒,两边脸颊都是木的,加上这个年纪,哪能和年轻时候的自己比,喝了大概不到一斤,就头晕脑胀,最后一翻身躺在沙发上,也没有被子,将外套脱下来盖在肚子上。

扶余那边小小一只睡着大床,吴青山就只能缩在沙发上腿都没地方放,他还不敢有任何怨言。

可能也是酒精上了头,闭会眼,就算睡得不舒服,没一会竟然就进入了梦乡。

梦里面,他好像听见有人喊自己。

但是很远,声音很空旷,他想要去追,但是睁不开眼,等回过神来,他猛然惊醒。

不知道睡了多久,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看,手机竟然没电了。

好奇怪,自己今天只打了几个电话,充满电出门,价值几万块的手机,不可能电池这么不够用吧?

虽然奇怪,但也没说啥,将手机放在一边,睡意已退,他就坐了起来从口袋里摸烟。

刚想抽,就想到扶余还在呢,于是起身来到走廊内抽。

一开门,就看到朱振歪着头靠在墙上沉沉地睡去,见状吴青山也不由得一笑。

“还不承认自己老了,以前年轻的时候,我点烟的动静都能把十米外的你惊醒,现在,我站在这你都不知道,哈哈。”

吴青山小声的笑着说道,在自己心中,朱振已经不再是属下,而是朋友家人,于是没有吵醒他,反正自己也没事,倒不如让他多睡会。

点上一颗烟,靠在走廊的窗户上一边抽,一边看着远处的风景,别的不说,虽然这旺杨屯贫困,但正因为如此,旷野荒郊之下没有霓虹闪烁的城市灯光,反而是田园的宁静。

在城市里,如此清澈的星空和月光,是根本看不到的,或许,是注意不到。

享受着远处的美景,抽着烟,渐渐的就失了神,随后目光一凝,他发现,远处的那片荒地里,有身影。

我说一下这个楼的大概位置。

由于这是旺杨屯唯一的一个二楼,所以放眼望过去可以看得很远,而且它位于旺杨屯的边上,靠在计划造水立方的那片空地这一侧,而这个窗户,正好对着的就是这片荒地。

此刻,吴青山看的风景,就是看的这片地。

而在荒土之上,站着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身影。

吴青山看着她,她好像也在抬头看着自己,一时间吴青山就愣住了。

手中的烟头长时间没有抖掉,已经燃烧到了根,随后不受控制的掉落,吴青山目光怔怔地看着她,心中有些嘀咕。

设想一下他现在处在的环境。

和荒村一样的贫困村庄,一望无际的旷野荒地,三更半夜,竟然在荒地上有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子?

鬼?

第一时间他就如此想,然后立马害怕的后退几步。

喵~

不知道何处,传来一声猫叫,吓得吴青山脚下一软竟然直接坐在地上,他连忙回头,随后在走廊的尽头,楼梯边上,看到了一只侧着身,看着自己的白色野猫。

纯白色,犹如雪一样的白,仿佛透体散发着荧光一样。

走廊内可没有灯,但是这猫的白,几乎是穿透黑暗的那种。

周围依旧是昏暗,远处的墙壁依旧是朦胧的,唯独这只猫,白得发亮,白的瘆人。

白猫一双绿色的幽幽瞳孔看着自己,看的吴青山浑身汗毛都要立了起来。

“朱振!朱振!”

他有些害怕的大喊道,但是朱振竟然没理会自己。

这时候他才意识到不对劲,朱振不是熟睡没起,而是被施展了法术!

他刚要起身跑去屋子里找扶余,但是那只猫竟然缓慢的走了过来。

一开始四脚着地。

然后前面两只脚站了起来。

然后它用双脚迈步。

然后它身上的毛发缓缓褪去,逐渐长大身躯。

等站在吴青山不远处的时候,竟然已经变成了一位长有猫一样瞳孔的绝世女子。

“妖....妖怪!!”

吴青山害怕的颤抖着说道,他此刻哪里还有心情欣赏面前女子的容貌,凹凸有致的身材啊!

他可是亲眼看见这只猫变成了这个女人的!

而且自己没看错的话,这似乎就是刚才于荒地中和自己隔空相望的那个身影吧?

“妖?何为妖?何为人?”

“是善心为人,还是恶行为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女人银铃般的低语从口中传来,她嘴角含笑,轻轻低语,随后缓缓蹲下,伸出手靠近吴青山。

吴青山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往后逃,然后撞在窗口下的墙壁上瑟瑟发抖。

“我....我可是吴家的人....有钱,你要什么,香火?还是.....还是贡品,我都可以给你!我甚至可以帮你建造庙宇让你被世人供奉!你....”

吴青山话都说不清了,含含糊糊的哆嗦,女人听到后顿时一笑。

“叽叽叽....”

笑声尖锐,好像是猫被踩了尾巴的那种惨叫,这可不算是笑得一种,但她的确就是以笑的面容,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你就是那个打算帮助旺杨屯村民脱贫的那个大富人?”

“你有什么资格,替他们抹除曾经的罪孽?”

“你觉得,这群孽畜,配吗?”

女人露出阴险的微笑,然后缓缓靠近,吴青山顿时恐惧的浑身颤抖。

“不....不要!”

“不要再来这里了,滚远点,旺杨屯的人,不值得你的善心。”

呼~

女人对着吴青山的脸轻轻吹了一口气,他顿时目光无神的靠在墙上沉沉睡去。

随后女人缓缓起身,看了一眼旁边的屋子。

“去看看那个小孩吧,真是的,来这种破烂地方,万一我不小心认错了,把你也给伤了怎么办。”

女人没好气的说道,抱着肩膀推开门进去,随后发现扶余竟然坐在床上,将床单紧紧的裹着,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女人愣了。

“你,没睡?”

女人诧异地问道。

“我睡什么睡!外面吴青山的惨叫我可都听到了!”

扶余害怕的哆哆嗦嗦的说道。

女人先是一愣,紧皱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