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许男人是故意的。
他故意站家人那边,是为了让家人一起吸老婆血,这样吸的不是他的血,所以对于他来说无关紧要。
但赵晓梅就是要把这些问题给点明,让他自己看的清清楚楚。
他都这样了,他家人却不给他治病,这还看不出来吗?他们早就放弃他了。
就跟原文中一样,他被家人扔进山里,想让他自生自灭,最后还是女主将他带回家,才给了他新生命。
顾云深不情不愿地拿了二十块钱递给赵晓梅,脸色比屋外的寒冰还冷,“就这些了,家里就剩这点活命钱了。”
赵晓梅一把夺过钱揣进口袋里,就拿上自己写的药品清单,转身就往外走。
她先去大队部找大队长开了介绍信,另外又去卫生所找大夫开了张证明,上面写着她的病症复杂,小卫生所无力诊治,建议转往城里医院。
揣着这两样东西,她才算松了口气,这样她就可以到城里的药房,去抓自己想要的药了。
城里医院的青砖楼看着比小卫生所的土胚房气派多了,赵晓梅捏紧手里仅有的二十块钱,跟着排队的人往挂号窗口挪。
还好现在人不多,没一会儿就到赵晓梅了。
“同志,我是来看皮肤的。”赵晓梅把证明递过去,声音十分的紧张。
虽然书中世界是她创造的,可现在既然已经形成了一个可以运行的鲜活的世界,那肯定有它运行的规则,她若是不小心谨慎一些,被别人当成异类了,怎么办?
毕竟现在才刚恢复高考,还没到后世那种言论自由、穿衣自由的年代。
窗口里的护士扫了眼证明,没有多问,直接递出个小本本,“外科,三楼左转第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