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不是为了他好吗?”钱听荷不服气地嚷起来,“一个离婚带俩孩子的女人,哪配得上他这个厂长?传出去人家怎么说他?而且把人家孩子养大了,人家会孝顺他吗?还不如来养侄子侄女呢!”
“配不配得上,是他自己的事。”祁靖峰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疲惫,“他是厂长不假,但也是个成年人,自己的日子自己选,你只是个当嫂子的,又不是他亲娘,凭什么管人家结婚生子的事?管多了,不招人嫌才怪。”
他往厂门口撇了一眼,刚才围观的人还没散尽,指指点点的目光让他有些不自在,“行了,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先回招待所吧!”
“你说我丢人现眼?”钱听荷心里的委屈和火气没处撒,听见祁靖安这样说,顿时像被点燃的炮仗,原地炸毛,声音陡然拔高,“我还不是为了你们祁家吗?怕你们兄弟俩因为一个女人决裂,才苦口婆心的劝他,你倒好,胳膊肘往外拐,竟然这样说我,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难道不是吗?”祁靖安被她嚷得头疼,皱着眉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无奈,“你只是嫂子,不是娘,轮得着你去干涉他娶妻生子的事情?有这闲工夫,不如把三个孩子管好,别让他们在外面野得没规矩。”
他这一次过来,本想借着祁靖峰的喜事,兄弟俩好好聚聚,哪成想闹成这样。
刚才祁靖峰那话,已经下了逐客令,看样子是真生气了,怕是没那么容易原谅他们了。
钱听荷被噎得说不出话,嘴唇哆嗦着,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我还不是想让他过得好,那个女人带着俩拖油瓶,他日子能好过?”
“好不好,他自己心里清楚。”祁靖安叹了口气,转身望着前面的厂房,心里五味杂陈,“我们跟他隔着几百里地,平时一年都见不上一面,以后也没有多少机会来往,你现在闹成这样,估计以后有什么大事,他都不会跟我们来往了。”
“那也不能怪我啊!”钱听荷抱怨道,“我只是太生气了而已,苏兰月哪里配得上靖峰?靖峰条件那么好,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干嘛要找一个离婚带孩子的女人?”
不过她也意识到自己这一闹,不仅没有解决安阳的工作,以后想再沾点祁靖峰的光,怕是难了。
还有祁心怡的工作……
“那……那现在怎么办?”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慌乱,苏兰月的工作还没拿到手呢,现在就决裂了以后还有机会拿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