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绣放下刀,抬起手看了起来,痛苦的皱起眉头,“被河蚌的壳划伤了。”
“不是你那么剁的,而是用刀一点点的切进去……”
“二哥,你快带锦绣去洗手,然后给她伤口上药。”苏兰芷见二哥要对江锦绣进行说教,将过来打断了他的话。
其实女孩子在这个时候,心情已经够不好了,她需要的不是说教,说教治过让她更难受更委屈,这个时候应该关心她才对。
苏兰泽赶紧去将自己的手洗干净,然后端来一盆清水招呼江锦绣洗手,江锦绣皱着眉头,忍着痛,缓缓的清洗着自己受伤的手。
之后苏兰泽带着江锦绣到堂屋去,他从条案上找来药水,为江锦绣上药,叮嘱道,“上药可能有些疼,你忍耐一下。”
江锦绣看着苏兰泽英俊的脸,帅气的容颜,神情有些恍惚,“好。”
等到苏兰泽给她上药的时候,江锦绣并没有感觉到疼,有些疑惑,“苏二哥,这个药并不疼哎,而且还感觉凉飕飕的。”
苏兰泽有些诧异,便问院子里的苏兰芷,“小六,家里这个药是不是不管用了?”
苏兰芷抬头看了一眼,说,“这个药没过期,可以用。”
这个药是她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是现代的药,跟这个年代的那种咬人的药可不一样。
苏兰泽这才放下心来,手上的动作更轻柔了一些,用棉签蘸着药水,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江锦绣的伤口上。
江锦绣低着头,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混着阳光的气息,心跳莫名快了几拍,指尖微微蜷缩起来。
“好了,这几天别碰水,免得发炎了。”苏兰泽收起药水,语气温和了不少。
江锦绣点点头,小声说了句,“谢谢苏二哥。”
脸颊有些发烫,转身想回院子帮忙,却被苏兰泽给叫住。